邹、阎两氏,他惹不起。
但赵广这位手握军权的郡守,他更惹不起。
也因此,在张辽入驻易城后,这位易县县令当天便病倒在床,县內一眾要事皆託付给了县丞。
县令都不敢招惹赵广,县丞就更加不敢,对於张辽毕恭毕敬,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要求,全都答应了下去。
封锁全城,小事,安排!
在张辽命令下,易城被封锁,进出城百姓每日严格搜查。
作为连阳山唯一能获得补给的城池,山中贼匪但凡想要获得补给便需要通过易城。
只要对易城进行戒严,山中贼匪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张辽虽是这般计划,但心中却总有一层阴影。
毕竟,这股贼匪能够从他手中逃脱,可是有人提前为其通风报信,甚至这一路上,也多番提供帮助。
至於什么人,张辽內心早就有了答案。
“风雨欲来啊!”
张辽长嘆一声。
他唤来麾下亲兵,吩咐道:“替我传信给主公,涿郡贼匪主力已灭,残余匪眾匯聚於连阳山,吾已经率军入驻易县,围堵贼匪!”
“遵命!”
涿城,郡守府。
一大早。
周然神情凝重的带著一名矿工找到赵广。
“主公,属下有要事相报!”
赵广放下专属兵种手册,看向周然。
他同时也注意到周然身旁那一个佝僂著身躯,神情侷促的槛褸矿工。
他心中感到奇怪,目光询问其意思。
周然並未正面回答赵广的问题,而是目光看向那名矿工,眼神示意其开口。
矿工见此,神情更加侷促。
赵广见此,站起了身子,態度温和道:“不必担忧,儘管开口。”
闻言,矿工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回稟大人,小的原本乃易县连阳村人,平日里务农为生!”
“但前不久,来了一伙贼匪,占了连阳山,后来,这伙贼匪在山中发现了金矿,便將俺们村人全捉去挖矿。”
“前不久,那些贼匪不知为何放鬆了警惕,山中贼匪少了许多,俺趁机逃了出来,听闻大人宅心仁厚,这才想寻求大人帮助,救救俺们!”
说著,矿工便情不自禁想要向赵广下跪。
此时,赵广敏锐察觉要素—金矿!他顾不得心中的震惊,与周然互相对视一眼,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扶住那矿工。
“老丈,不必多礼,尔等既然是我麾下百姓,我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不过,你刚刚提到金矿?可是真的?”
矿工满脸篤定,一口咬定道:“俺被抓去后,便被赶著挖矿,是金是铁俺还是分得清的!!”
“既然如此,老丈先下去歇息一下,此事我定会为尔等主持公道!”
“小六,给这位老丈安排下吃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