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举动也並非没有后果。
涿郡其他县地的县令对赵广的警惕心大大增强。
原先,涿郡有不少县令还抱有幻想,幻想赵广如同上一位郡守温怒一般,但现在,赵广亲手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或是为了自保,或是为了手中的权力,不少原本中立的县令暗中偏向了邹、阎两家。
涿郡格局因此大变,到了如今,已没有中立者生存的余地,要么向赵广投诚,要么被邹易、阎秉两人拉拢。
虽然时间仓促,但邹、阎两家底蕴深厚,歷经数个月时间,两家硬生生招募到万余兵卒。
这些兵卒虽无法抵抗赵广,却令两家大大鬆了口气。
毕竟,有这些兵卒在,他们勉强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对於赵广薅夺了临乡、阿武两县县令职位一事,两家当然愤怒。
临乡县令便属於两家之人,但奈何赵广找的理由刁钻,且已驻军到临乡城中,无论两家多么不甘,只能捏著鼻子承认。
当然,两家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就算了。
很快,邹易、阎秉两人联手来到郡守府。
“郡守大人,动乱已平,贼子已灭,涿郡得以和平,这全赖郡守大人之功!!”
阎秉见到赵广先是一番夸讚。
赵广闻言,非但没有高兴,心中反而更加警惕,直直看著阎秉。
被赵广这么盯著,阎秉也不尷尬,继续道:“不过,属下听闻,不少县地宝地被郡守大人夺取,这於汉制不合,若大人还敬朝廷,请归还宝地於各地县。”
阎秉一脸正气道。
赵广闻言,眉头一挑,他算是明白两人来意。
不过,想让他吐出去吃到嘴边的资源点,根本不可能。
“功曹此番来意若是只是为此,那么还请回去吧!”
他不紧不慢的回道。
阎秉眉头紧皱,道:“郡守大人还望不要自误!!”
听到这,赵广懒得多言,挥了挥手,下令送客。
从郡守府离开,邹易、阎秉两人神情阴沉。
“赵广此贼,真乃阉党,实为汉贼!!”
“让此等贼人成为郡守,阉党误国啊!!!”
邹易嘆息一声。
阎秉跟著嘆息。
良久,他们回到邹府。
“赵广此贼势大,如今已不是当初能轻易碾压的小角色,必须想办法阻止!”
“怎么阻止?我们招募兵卒需要时间,仅凭那万余新兵如何对抗赵广?”
阎秉想了想,猛地咬牙道:“赵广宛如饿虎,不能再放任其继续成长下去,既然我等没有能力阻止其,那便请有能力的!”
邹易闻言,神情微变,“你的意思是?”
说著,他指了指上面。
阎秉点了点头。
邹易脸色彻底变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赵广顶多是头恶狼,但刘虞那廝可是猛虎————”
“他可是一直在覬覦涿郡————”
“而且请神容易送神难,请其出手的確容易,但到时我等怎么驱逐?”
阎秉咬牙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对付刘虞那是之后的事,但现在赵广那廝就宛如喉中之刺,不可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