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担心的,毕竟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听说不需要,但是谁信呢……不过没关係,只要能实现我的愿望,就算是把我的命交出去我也愿意!”
说完,他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自己脑子里的担心甩出去。
“舞会是下周二,我今晚就要启程去派洛斯港了。”说著,男人站了起来,“再见,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能带著好消息来。”
拉弥亚点头:“祝你好运。”
“祝你永远没有需要门票的时候。”
穿著破旧外套的男人离开了,拉弥亚坐在了这个空出来的位置上,忍不住想到他刚才说的话。
“港督会不计代价为平民出头,这种几乎等同於市长的人物居然会允许舞会上出现那样衣衫襤褸的普通人,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拉弥亚感觉难以相信。更何况舞会的门票看起来价值不菲,对方上一次说贵族欺压他、坑害了他的家人都是为了家里的財產,但现在又为了舞会的门票全部出卖。从这个男人的態度和对港督的信任来看,此事应该有不少先例,因此他们都深信不疑。可是按照拉弥亚的惯性思维,如果一个人愿意去做一件看起来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往往代表这件事情实际上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好处。
算了,跟她有什么关係呢?
如果港督福灵真是一个愿意为平民出头的人,哪怕是沽名钓誉,只要做了就是好事。
服务生前来,拉弥亚发现对方居然连酒水都没点,她要了一杯普通红酒,隨后和往常一样开始听周围人说话。
“……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让我们找东西,结果给的线索全是没用的,还害得我朋友出事……我饶不了你!”
一个饱含怒气的低沉声音从侧前方传来,拉弥亚一抬头,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熟人。
是那个打扮成工人模样,实际上应该是管家的老人。
说话的人脸上胳膊上都带著伤,身边的同伴也不见了,此刻正在情绪激动地质问对方。而面对他的愤怒,可能是管家的老人的脸上露出的惊讶和不知所措也不像是假的。
“怎么可能?……那几个逃走的僕人难道不是偷东西的人吗?你的朋友遇见了什么?”
“根本就不是,我把他们都抓起来问过了,他们一致否认自己偷了东西,甚至表示自己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你猜我还打听到了什么?他们说自己逃走是因为你们家已经剋扣了两个月的薪水,快要破產了!你许诺给我的报酬该不会也是假的吧?”
“啊——那些可恶的僕人,胡言乱语,居然跑了还要倒打一耙!你该不会相信他们的说辞吧?”
“想让我不信的话,就把我朋友的医药费给报销了啊!”
“……你朋友怎么了?”
“他跟我在调查的时候分开了一段时间,然后就说被嚇疯了,说自己遇到了鬼、遇到了怪物!他现在就在旅馆里休息,如果想要我继续调查,就把钱拿出来!你可別想跑……”
那个愤怒的赏金猎人即便控制了音量,周围几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见周围的人都朝这里投来了视线,那老人脸色先是变白,然后又飞快地涨红,最后在眾人的注视下拿出了钱包,將几张纸幣递给了赏金猎人。
愤怒的赏金猎人这才稍稍消气,但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真的没有別的情报了吗?”他勉为其难地压低了声音,挥挥手赶走了周围偷看的人,“这么久了,你们也没告诉我丟的到底是什么——別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见过人控制动物,也见过鬼,你家主人到底丟了什么?”
“真的只是一件藏品而已!”
老人也很著急,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他只好实话实说:“只是一个银烛台——是第四纪的古董,一直都好端端的摆放在库房里。上一次清点的时候发现失踪了,听说你们找东西很厉害,才来僱佣你们的!”
“你家主人这样的贵族,丟了东西找警察不是更快?丟的东西恐怕有什么秘密吧?”
“没什么秘密,你想多了。”
老人直接否认:
“不过烛台本身確实有点特別,老爷有一次在舞会上拿出来用,结果所有的客人都觉得异常寒冷,有几个小孩子还说看到了奇怪的影子,之后就被封存了,只要不用就没事。偷东西的应该也是衝著这个去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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