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任务,看来你成长了许多啊!”
“就算发动伊邪那岐,失去了一只写轮眼也没关係。”
他盯住富岳仅剩下的独眼,安慰说:“恰恰相反,现在的你,才真正能配上凶眼之名!知道么?刚才要对水户门炎动手的你,眼里就仿佛藏著一只狮子!”
隨后,老人又欣慰道:“也只有这样的你,才有资格配得上老夫的孙女啊!”
富岳闻言苦涩一笑,没有说什么。
他和波风水门只相处了一个多月。
哪怕彼此之间,尚且不能做到无话不谈,但关係还不错,对方也算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水门曾说过,村子里的伙伴都是一家人。
哪怕偶尔起了什么爭执衝突,但也没有兄弟阅墙的道理。
可一想到,先前两名顾问的咄咄逼人样子。
富岳顿时心生几分悲凉。
当夜。
自来也家中。
隨著彼此年岁的增长,以及各自事业的发展,三忍不像从前,已经很久不曾在私下聚会了。
但今晚。
纲手和大蛇丸几乎在同时推开了自来也的家门。
一进门就是浓烈的酒味,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大蛇丸面色不改。
他袖子一拂,一把扫开榻榻米上的空瓶子,为自己和纲手整理出一个坐下的位置。
“自来也,你要喝死在这里么?”
大蛇丸看著自来也,淡淡道:“根据我的研究,忍者对酒精的承受极限是1。2克百毫升,现在的你应该很逼近这个閾值了。”
和大蛇丸不一样,纲手的反应就直接多了。
她一把夺过自来也手里的酒瓶,直接咕嚕咕嚕”来了个对瓶吹,然后一扔空瓶:“你既然要喝酒?为什么不叫上我?”
如果是以前。
看到纲手和自己同喝一瓶酒,自来也怕是能偷偷高兴好几天。
但是现在————
他醉眼朦朧的看了看两人,嘴里吃语道:“是你们啊————你们怎么来了————”
“我是来提醒你。”
“明天下午,村子要举办水门的追悼会,你这个师傅届时要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到场————”
“老头子,我,还有纲手都无所谓。”
大蛇丸顿了顿,以一种看似嘲讽实则关怀的语气,继续道:“反正丟人的,也只会是你的徒弟!”
一听到追悼会三个字。
自来也的动作立刻僵住了。
“大蛇丸,追悼会我不想去了————”
“我————我对不起他————”
“我明明答应过水门,要帮他追到喜欢的女孩子。”
“我明明答应过水门,要给他將来的孩子起名字。”
“可这些我什么都没做到!”
拿著酒瓶的手一顿,他喃喃著:“我无能,我废物,我根本就没有尽到一个师傅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