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你可以开始了,来之前我洗过澡。”
我无动於衷,只是安静看著她。
“我的身体很乾净,从没有男人碰过我的身体。”
唐柔甲轻咬嘴唇,似乎又意识到自己说对了。
她不像老千,否则一场牌局不知道会出现多少次漏洞。
如果去给人做更大的局,不用一天就会穿帮。
她的身体嫩,阅歷也嫩。
我再次点燃一支烟,对著她娇美的脸吹了烟气,微笑说:“如果从没有男人碰过你的身体,那我就更不能碰你了。
相逢便是缘,遇到了什么难事,告诉彬哥。
就算其中涉及到了神豪集团项秋鸿,我也给你討个公道。”
“猛男,谢谢你。
可我没遇到麻烦,我只是很想跟你睡觉。”
“小板鸡,说啥呢,你看起来也不像浪货啊?”
“我不是浪货,可我成年了,需要男人。没有过男人,今晚打算尝试。”
“就算要尝试,你也该去找自己喜欢的男孩,如果还没有男朋友,那就给自己物色一个。
咱俩都不认识,我来鹏城办事,偶然遇见了你。
就算你在我的床上待在天亮,我也不会碰你的。”
“你不是说了吗,相逢便是缘,你身体有毛病啊?”
“是呢,我身体有毛病,太猛了,怕你招架不住。
別人看得起我,喊我莞城圣人彬,我不能让一个20岁的女孩在震颤中哭泣。”
“哈哈……”
唐柔甲大笑两秒,然后一本正经道,“你可以不要我,但我必须做好准备。
好比宴请贵客,你可以不动筷子,但我必须上一桌子菜。”
女孩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我不慌不乱,只是看著她。
“差不多了,说你呢,我勒个去……”
唐柔甲不听话。
我嚇得哆嗦起来。翻滚下床,快步离开房间。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柳如烟的房门。
“老骚……”
听我这么喊,柳如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阿彬,你好大胆子,你再喊一遍!”
“柳如烟,你直说,唐柔甲到底怎么回事?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为什么要让一个20岁的女孩考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