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这些游散渔民蚌民能抓捕宝鱼,只求他们能拖延时间,让陈家捕鱼队能追赶而至。
扑通扑通!
財帛动人心。
陈洪话音甫落,响应號召者络绎不绝,
霎剎间,落水声彼倡此和。
无论是陈家捕鱼队,还是附近围观者皆如打鸡血般猛地扎入水中,欲与宝鱼试比快!
孙大壮和梁河亦在此列。
两人几乎发挥出生平最快速度,双臂如船桨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扒开水浪。
不像是人,宛若两条灵活的水蛇,奋勇而行,朝著黑鱸鱼溃逃的方向,爭先恐后地疾驰追去。
没多久,便遥遥领先所有人,窥探到了抓捕黑鱸鱼的希望。
希望却越来越渺茫!
黑鱸鱼经此劫难死里逃生,愈加刺激本能,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欲望化作源源不断的动力,使它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它脊背似负伤,尾鰭却狠击湖水,上躥下跳间,身躯灵活地穿梭碧波浪潮中。
后天努力的常人之速,谈何与宝鱼之速相提並论?
人与鱼的距离,非但没能缩短,反而被肉眼可见的拉开。
见此情景,陈洪死死地的攥紧拳头,眼底满是焦灼与不甘。
眼看著黑鱸鱼渐行渐远,將梁河等人远远甩在身后,他那满脸的情绪最终化作近乎实质的无奈。
可惜了!
半宝之鱼虽非宝鱼,可若是得手,也能稍微缓解陈家当前的窘境。
如今则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一场了!
陈洪心中嘆惋,微微摇头,欲召回人手。
却在剎那,一缕寒芒如光如电般撞入眼帘,於电光火石间乘风破浪,竟精准无误地射中那浮出水面的黑鱸鱼。
咔嚓!
声音细微,结果喜人。
那锋利箭鏃似钢钉般狠狠地钻入黑鱸鱼脊背,破开层层鱼鳞,洞穿血肉而出,在深幽湖水中晕开一抹殷红。
淡红血跡隨著波浪缓缓漾开,化作湖色。
片刻后,尽握於一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