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韩队正明说,陈家出了何事?”
见洪明確实不像知道的样子,韩明轻嘆了声:“告诉你也无妨,陈家最近生意遇上困难,亟需宝鱼周转斡旋。”
话语至此,洪明听明白了,也终於明悟为何韩明会有此疑问。
“既然你想售卖的话,恰好我有此意愿。”
这时,韩明主动表態,打算购买红角鯧。
洪明却没立即答应,而是沉吟道:“韩队正,此事不知可否容卑职回去考虑一番?”
“自无不可。”
韩明表示理解,目光微动,送別洪明。
军镇外。
陈瑶彻底死心。
最坏的情况发生,水师內的宝鱼尽皆被预定。
压根轮不到她这般普通水卒来插足。
返程途中,想起自家的处境,她心情沉重:『我这边尚且如此,父亲他们想必也不例外。』
那些能购买的宝鱼他们早就想方设法购买了,至今仍未凑齐,足以表明情况。
他们陈家儼然到了山穷水尽之地!
『回去问问,若还不成,那便只能……』
陈瑶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忆起先前周敏所言。
她攥紧了拳头,最终却无力地垂落,似做出了妥协。
怀揣著仅存的侥倖,回到府邸,迎接她的是父亲陈谷和二哥陈觉的唉声嘆息。
“小瑶,你那边情况如何了?”
见到陈瑶归来,陈父俩人连忙问道,语气满含希望。
听著两人的殷切,陈瑶沉默地摇了摇头。
回应她的是两人被浇灭光泽的眼眸,他们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沮丧下来。
陈觉心凉了半截,摇头不语,陈父大失所望地瘫坐著。
陈瑶抿了抿嘴,喉咙艰难地滚动出话语:“爹,二哥,王家那边怎么说?当真是半点不愿通融么?”
两人摇头不语,长吁短嘆,意思不言而喻。
“那我们家能赔偿的起吗?”陈瑶又问。
期限將至,若没能凑够五条宝鱼,便算作陈家违约,需十倍赔偿。
这笔钱,足以掏空他们陈家家底!
“我已经让陈洪去联络卖家,准备变卖家业,但一时半会想要凑齐,怕是……不够!”陈父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