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閒工夫做意气之爭,不如勤加修炼,爭取早日突破。
“洪明拒绝了!”
“多好的机会啊,他怎么就放弃了?”
“是啊,王衡可是咱们预备营內拳法数一数二之辈,若能得其指点,便是让我突破暗劲都在所不辞啊!”
“……洪明他有切磋伙伴吗?我似乎从未见过?”
“估计是推托之词,不过这般单打独斗,怕是很难练成拳法。”
“……”
不少注意到此情此景的水卒议论纷纷。
羡慕者有,意外者有,但更多是视洪明此举为谈资,徒添笑料。
王衡注视著洪明远去的身影,目光微闪。
他事前推演过无数遍,预判了诸般结果,唯独没料到洪明拒绝的如此乾脆。
更大的可能,是对方恼羞成怒接受切磋,而非这般头也不回的离去。
『莫非这小子知道我拳法小成了?』
如此当机立断之举,委实异常,让他不禁往其他方向思考。
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他的拳法虽早已突破,却始终保密,未曾泄露,洪明不可能知晓。
微微摇头,心下失望,却也只能对洪明的缩头乌龟行径无可奈何。
校场外,陈瑶亦步亦趋跟在洪明身后。
见其止步,满脸惭愧道:“洪明,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她將所有责任都大包大揽於自己身上。
洪明不觉得此事怪陈瑶,轻轻摇头道:“此事不怪你,与你又无关联。”
“其实有很大关联。”
陈瑶訕訕地回了句,知道洪明困惑,她道出缘由,
“我家与周家因生意结仇多年,前段时间,周家联合王家做局从我家预定宝鱼,结果我家未能凑齐,算作违约,原本诸般產业即將被贱卖给王家,却因你特意送来宝鱼而使得他们前功尽弃……”
她娓娓道来,將两件无关之事串联起来。
经其解释后,洪明这才恍然,知晓根源,心下却不以为然,仅是哦了声,便轻描淡写揭过此事。
陈瑶听后则懵了下,小心翼翼地求证:“你不在意?”
洪明不假思索摇头,这有何可在意的?
不过是幼稚的挑衅,些许风霜罢了,又无实质损失,就更微不足道了。
他没继续跟陈瑶继续纠结这般话题,向其告辞:“陈姑娘,在下还需修炼,就恕不奉陪了。”
“洪明,你確定不需要找人切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