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雄顿时犯难,他若有证据,岂会擅自前来?
见状,林震哪里不明白事由,冷笑道:“没有证据,也敢前来我河司抓人,你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阁下……”刘雄试图解释。
却被林震强行打断:“我不管你什么命案,洪明既然是我河司水卒,便轮不到你们城卫司插手!”
他甚是霸道,丝毫不给刘雄面子。
被林震如此劈头盖脸地怒斥,刘雄本就发黑的面色变得更为难看。
林震却视若罔闻,半点不给好脸色道:“还不滚?”
他依旧霸道的无边无际,听得身后的洪明都担心刘雄撕破脸皮。
奈何刘雄欺软怕硬,虽满脸铁青,却似有顾忌,並未发作。
“我们走!”
刘雄自知理亏,又恐事情闹大,连狠话都没放,便落荒离去。
见危机暂解,洪明上前抱拳道:“多谢教头解围。”
“什么时候的事情?”林震收回视线反问道。
洪明闻言心头骤紧,以为林震发现了真相,旋即反应过来,对方应该问的是拳法。
他稍加沉吟后回道:“回教头,就最近两天,侥倖突破的。”
林震默不作声,就这般轻轻頷首表示知晓后,便迈步离开。
如此行径,反倒弄得洪明有些无措,咽下了诸般准备好的腹稿。
似知道洪明所想,没走几步,林震身形微顿,飘来叮嘱声:“好好修炼,河司之事,还容不得城卫司插手!”
这话无疑是给洪明餵了定心丸,打消了他仅存的担忧。
林震此言透著两方面意思。
其一是水卒犯事河司受理,无需担心城卫司越俎代庖。
其二是实力越强,往后遇见刘雄这等咄咄逼人行径,便能愈发应对自如。
洪明铭记於心,恭送林震。
他望向刘雄等人离开的方向,心头凛然。
暗劲之强,果然非明劲武者所能抗衡。
两者实力的悬殊差距,委实超出预料。
若说明劲武者攻势浮於表面,那暗劲武者已然能伤及內臟。
方才那简短的交手,至今还令他腹部隱隱作痛。
『不能再等了!』
意识到这点后,洪明做出决定。
原本还打算服用蕴劲丸按部就班地突破,现在看来得尝试下能否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