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也是钟少英的资助对象了!
得此结论的屈云瞭然,看向洪明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结交之意。
钟少英此人虽热衷交友,眼光也参差不齐,但从洪明年纪轻轻便能参加武举来看,想来其潜力不逊色秦昊。
加之双方出身家境大体相同,彼此间未尝没有共同语言,倒是能尝试相互抱团一番。
念如电转间,屈云正欲详细打听,忽闻钟少英感慨道:“可惜洪明不如你和秦昊运气好,得罪了黄家。”
『得罪了黄家?』
闻听此言,屈云到嘴边的话语戛然咽下,眉头轻皱。
先前的困惑豁然解开,难怪钟少英明明资助了洪明,却鲜有提及。
合著洪明如此胆大妄为。
这若是与之有半点牵连,被黄家察觉后怪罪下来,便是以钟少英的背景都难以全身而退。
思绪及此,屈云微微摇头,打消了交好洪明的念头。
箭场处,洪明等人各自抽籤。
高台上,河司千总祁如海、副千总蒋盈峰和城卫司副司主郑松鹤相继入场。
三人的登场,宛若號角,吹响开端。
场中的喧闹渐渐消停,气氛也隨之变得肃穆,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高台边缘,傲然挺立著两道曼妙倩影,一道身穿火红劲装,另一道身著青衣罗裙。
一深一浅,刻在练武场中,出尘的仿若绝色。
红装女子似在寻人,目光横扫间,问向青装女子:“清雪,黄天放在哪儿?”
“黄天放?”钟清雪微愣。
有些疑惑,不明白祁鈺儿无缘无故问起此人作甚。
按捺住好奇,她示意道:“甲区最前方那名青衣男子便是黄天放。”
『不是他!』
顺著钟清雪指引,祁鈺儿眺望而去,美眸骤凝。
此人並非当初那顛倒黑白的傢伙!
她俏脸当即泛起慍怒,至此,她哪里不明白自己这是又被其耍了!
“怎么,玉儿,是看上黄天放了?”
钟清雪始终留意祁鈺儿神情,见其面色变化,以为她对黄天放產生兴趣,咯咯一声打趣道。
自忖戳破好姐妹的心思,她很是贴心地介绍道:“別看黄天放是黄家子弟,但天资卓绝,才情出眾,年纪轻轻便入暗劲,濒临化劲门槛,比之你所在门派的那些青年才俊不逞多让,实属佼佼者,足以称得上冠绝清河城年轻一辈武者……”
“那能得魁首吗?”祁鈺儿確实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问道。
钟清雪稍加沉吟道:“若化劲不出,想必十拿九稳,黄天放自幼练武,无论是境界还是实战都颇为了得。”
“哦。”祁鈺儿听后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