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就算是如此狂妄,也忍不住踉蹌了一下,脸色发白,心跳大乱。
大巫眉头一皱:“陛下,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叫宸安郡主过来。”
“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她是我们司云部落的人,我自然有办法证明。”
康武帝只是冷睇著他,並不说话。
可是他那滔天怒火,让大巫紧张的直吞口水。
这些日子,他们在京城可以说十分的囂张。
但是,康武帝一直没有做什么,他们以为这康武帝也就是个怂货。
直到现在,大巫才知道自己错了。
眼前並非一个窝囊废,而是一个真正一念间定人生死的帝王。
“陛下,我们也是为了双方好。”大巫强挤出了声音,解释著。
“更何况,我们不会无缘无故做此事的。”
康武帝冷笑一声,身子往后微微一靠,閒適的坐在龙椅上。
可正是如此放鬆的姿態,反倒让司云部落的人愈发的紧张恐惧。
他们总感觉自己头上有一柄悬著的宝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咔擦一下落下,要了他们的命!
“父皇。”吴王出列行礼道,“此事既然已经发生,那就让宸安来一趟。”
“把这个嫌疑解释清楚,也好过以后被人詬病。”
“而且……”吴王无奈苦笑,“儿臣也不想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
“儿臣不想让人怀疑,这一切都是儿臣在幕后主使。”
针对宸安,那就是针对瑞王。
如今谁最有可能针对瑞王,那自然只有他。
他故意的弄出来一个如此明显的破绽,为的就是一会儿大巫“揭穿”齐芝鈺身份的时候,可以名正言顺。
大巫早就准备好了,只要齐芝鈺来,那么……她就別想活著回去。
康武帝目光在吴王脸上转了一圈。
吴王心臟直接的漏跳一拍。
“老大,让宸安进宫。”康武帝说完,嫌弃的皱了皱眉。
“把眼泪给朕擦乾净!”
“堂堂王爷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有朕这个皇祖父在,你还以为宸安会被欺负?”
吴王猛地一咬牙,將心里躥起的怒火给生生压了回去。
父皇还没有问清楚始末,这就先护上了?
宸安要是真的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