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夫人吶吶道:“宸安郡主啊。”
齐芝鈺问这个做什么?
“蒋夫人的意思是说,我堂堂郡主,要见一个寺庙的住持,还见不到?”齐芝鈺挑眉问道。
“怎的?他住持就不是百姓了?”
“他是住持,就可以不把我这个郡主放在眼里?”
“还是说,郡主在他这个住持面前,卑微至此,还需要求著他?”
蒋夫人被问得脸色发白,有些无措的尷尬。
“可郡主,就算是吴王来见住持,也是对住持敬重有加。”蒋夫人用事实说话。
齐芝鈺轻笑出声:“那是吴王乐意自降身份。”
“本郡主不乐意。”
蒋夫人身子一晃,这齐芝鈺果然如她公公所言,是个混不吝。
在村里是受了多年的苦,一朝得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认不清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就喜欢仗势欺人。
“蒋夫人,你还要拦著我?”齐芝鈺含笑问著。
明明她笑容明媚,却让蒋夫人有著一种刺骨的寒意。
蒋夫人垂眸行礼:“是臣妇的失礼了。”
齐芝鈺嗤笑一声,转身,看向小和尚。
小和尚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眼前这宸安郡主明明年纪不大,甚至脸上还带著稚气。
可、可为什么她那双眼睛那么嚇人?
亮晶晶黑沉沉的,让他心跳忍不住加速,有一种死亡的窒息感,让他寒毛直竖。
“郡、郡主……小僧进去稟报一声。”小和尚磕磕巴巴的说著。
齐芝鈺微微一笑:“本郡主进皇宫都不需要通报,进你们这里,需要通报?”
小和尚震惊的看向齐芝鈺,隨后,害怕的赶忙垂首。
他紧张的让开,打开了身后的院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僧为郡主带路。”
“嗯。”齐芝鈺满意了。
她跟著小和尚进去,蒋淑怡压低了声音,愤愤道:“娘,您看到了吧?齐芝鈺就是这么囂张。”
害得她被祖父卫国公罚了,还送了一堆赔礼给齐芝鈺。
就因为上次她掺和到齐芝鈺跟齐蓉瑶姐妹拌嘴的事情里。
蒋夫人眼底泛起一抹冷意:“她囂张才好啊。”
“来上香的夫人眾多,大家对住持都是无比敬重,齐芝鈺如此冒犯住持……那些夫人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