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不悦的开口:“齐大人,德妃娘娘让奴婢来送银子。”
齐靖曦拧眉:“我耳朵没毛病,听见了。”
“齐大人,这可是德妃娘娘的银子。”小太监咬牙。
区区一个瑞王府,真的敢收娘娘的银子?
娘娘让人拿出银子的时候,可是气得不行。
他们也都恨死宸安郡主了。
那些夫人做的事情,跟娘娘有什么关係?
娘娘在后宫中安安稳稳的度日,都要被牵连?
都是宸安郡主太过囂张跋扈,拖娘娘下水,惹得娘娘气闷。
他过来,就是让瑞王府的人想清楚,这银子他们收著不烫手吗?
一群没规矩的傢伙!
齐靖曦眼眸一眯,嘿,他这暴脾气!
“你……嗯?”齐靖曦刚要开骂,突然的盯著小太监眉间愣住了。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著眉间出现一个血洞的小太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院中其他人全都嚇的脸色惨白,唯有齐靖曦猛地转头,然后,他笑了:“妹!”
齐芝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嫌弃的瞟了她二哥一眼:“二哥,跟这种奴才废什么话?”
“区区一个太监,跑到瑞王府来撒野,不杀了,还留著过年?”
齐靖曦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下回他注意。
“二哥,你不是囂张的紈絝子弟吗?还容他狗叫这么半天?”齐芝鈺打量著自己二哥,不理解。
二哥怎么如此心慈手软?
齐靖曦心底默默流泪。
他这紈絝是假,但他妹真是活阎王啊!
紈絝顶多是招猫逗狗,不干正事。
就算是仗势欺人,那也是打砸一番,没说谁家紈絝子弟动不动就杀人的。
齐芝鈺说完,目光扫向来送银子的眾多小廝。
那些小廝嚇得赶忙垂头,规规矩矩的等著清点银子,登记。
齐芝鈺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她转头看向齐靖曦。
齐靖曦可怜巴巴的问著:“妹啊,这要怎么办?”
德妃的人。
齐芝鈺嗤笑一声:“来人,准备马车,进宫。”
她说著,一指德妃宫中过来的其他人:“把他抬进马车,跟著我马车后面一起进宫。”
那几个人手脚麻利的去抬,不敢有丝毫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