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瑞王府的人推辞一下,他必然会趁机带著银子回来。
只要把银子拿回来了,那么齐芝鈺所说的什么她是那些夫人藐视皇室郡主的靠山,这个猜测就不存在了。
可,谁能想到,齐芝鈺不仅没有按著常理来做,反倒杀了她的人……真真是可恶!
“宸安,不管如何,那也是本宫的人,你这样就杀了,你可曾將本宫放在眼里?”德妃怒问著。
齐芝鈺笑了,脸上没有丝毫惧意:“娘娘,是因为那些夫人为了巴结你娘家,所以才藐视皇权的。”
“因为他们做的糊涂事,我受了委屈,你才补偿给我银子的。”
“娘娘不想给我银子……那就是娘娘承认你就是他们的靠山,就是依附吴王的那些大臣可以凌驾於陛下亲封的郡主之上?”
德妃脸色大变:“本宫不曾说过!”
这种杀头的大罪,齐芝鈺怎么敢往她头上按?
“娘娘不曾说过,那为何替娘娘送银子的太监如此囂张,自己做主,就不想让我收?”齐芝鈺冷笑著问道。
“几次强调这是娘娘你的银子,他不是想我拒收,还是什么?”
“难不成是想告诉我,娘娘你送的银子太少,他觉得拿不出手?”
德妃都震惊傻了。
这种荒谬的可能……齐芝鈺是怎么想出来的?
齐芝鈺很是为难的问著:“所以说,到底是娘娘的儿子吴王有凌驾一切之上的特权啊,还是娘娘送给我的银子太少?”
德妃嘴巴动了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儿子有凌驾一切的特权?
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说明,他们母子根本就没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他们有几个脑袋,敢有这个想法?
“可、可能是……本宫的银子送去的太少了。”德妃咬著牙,无比屈辱的做了选择。
“宸安,那你杀本宫宫中之人,你不该给本宫个说法?”德妃一眼扫过躺在地上的太监,她怒从心头起。
齐芝鈺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齐芝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娘娘,你不用太感激我。”
感、感激?
德妃懵了。
什么跟什么?
她恨不得把所有酷刑全都招呼在齐芝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