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突然有了性命之忧?
以、以后……他不那么干了,还不行吗?
他、他错了!
殿內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没有人敢说话。
要是刚才齐芝鈺声嘶力竭或者是目眥欲裂,他们不见得会害怕。
大话,谁不会说?
威胁,谁不会用?
可偏偏的,齐芝鈺轻描淡写的,说得那叫一个稀鬆平常。
当初,她一人踏平司云部落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们丝毫不怀疑齐芝鈺能不能做到。
这事情,只有齐芝鈺想不想这么一说。
只要她想,他们相信,他们的脑袋绝对留不住。
康武帝轻笑一声,直接退朝了。
康武帝起身离开,瑞王也带著齐靖曦齐芝鈺走了。
吴王久久的站在原地没动,其他大臣离开了,追隨吴王的大臣有些茫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以前他们只觉得跟瑞王爭,有些难度。
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头顶一直悬著一柄利剑。
他们的性命,全都捏在齐芝鈺的手里。
只要她一个念头,他们隨时都可能没命!
这、这还怎么爭?
吏部侍郎肯定是完了,瑞王又要侵入吏部。
智谋智谋上,他们挣不过。
武力武力上,他们不是对手。
现在他们下吴王的这条船,还来得及吗?
吴王他们怎么想的,瑞王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爹,这回应该有人想要断尾求生了吧?”瑞王府书房內,齐靖曦得瑟的问著。
瑞王点头:“会有人做出选择。”
“你这回事情办得好。”瑞王欣慰的看著齐靖曦,“拉下来了吏部侍郎。”
他正好安排自己的人顶上。
齐靖曦嘿嘿的笑道:“还是我妹厉害。”
“我妹让我把做完的东西,放到不起眼的地方。”
“我妹说的,栽赃陷害,还要什么证据?我说是吏部侍郎吩咐的,就是他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