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他妹还没及笄,就算是及笄了,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惦记的。
蒋嵐青气得嘴巴张了张,最后无奈的嘆了口气:“我那是佩服郡主!”
“崇拜郡主!”
“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说身份的问题,就郡主这样一身的本事,他去覬覦郡主?
他疯了不成?
“哦。”齐靖曦接受这个说法了。
他妹就是这么优秀,没办法。
“怎么个事儿?”齐靖曦好奇的问著。
他刚回来,路上听说卫国公跟庶子断亲了。
他就知道蒋嵐青的事情成了。
蒋嵐青把经过跟他说了一遍,最后感慨著:“……我是真没想到,我准备的那些证据,一样都没用上。”
“郡主这番做法,实在是出人意料。”
蒋嵐青真的是无比佩服!
齐芝鈺轻笑道:“有证人跟证物又如何?”
“无论你父亲多惨,这么多年卫国公府怎样对待你们,只要实实在在的摆出来,让所有人看清楚,那么你们依旧不够惨。”
蒋嵐青不解:“为何?”
齐芝鈺好笑道:“因为不会有那么多的感同身受,更多的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你们的痛、你们的伤……他们只需要一句话就全部给抹杀——事情都过去了。”
蒋嵐青气得脸色发白:“凭什么过去了就可以算了?”
“对啊,你是觉得凭什么,但不是他们受到了伤害,没有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可以轻飘飘的一句过去了,就劝你们要大度。”齐芝鈺轻笑道。
“你们要是不依不饶,他们就会用孝道来压你们。”
“总之,具象的伤痛,他们感受不到,他们还会弱化那些伤痛。”
蒋嵐青用力的咬著牙齿,这么多年,他们受的委屈,屈辱还有痛苦,在別人眼中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齐芝鈺不解的看著他:“你为什么要生气?”
蒋嵐青震惊:“郡主,我不该生气吗?”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想?”
齐芝鈺愈发的奇怪:“你为什么要在意他们怎么想?”
“啊?”蒋嵐青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