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句话不是魏成江喊出来的,而是吴王。
“你说是刚刚放烟花的铺子?”吴王质问道。
小廝嚇得腿软,回答都磕巴起来:“是、是的。”
“那些铺子经营的好好的,怎么重新开业?”吴王拧眉。
那不都是蒋淑怡外祖家的铺子吗?
“那些铺子都是瑞王府接手了,所以,才重新开业的。”小廝这话一出口,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反驳。
“不可能!”
眾人看过去,只见蒋淑怡已经掀开了盖头,自己从花轿里走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死死的盯著小廝:“那些怎么可能是瑞王府的铺子?”
“那是……总之不会是他们的!”
她想说那是她外祖家的,但是,她母亲已经被休了,她不能跟外祖家牵扯不清。
但是,外祖家的铺子怎么成瑞王府的了?
小廝急忙稟报著:“小的没有打听错。瑞王府的人正在那边发东西。”
蒋淑怡听到这里,想都没想提著裙摆快速的跑去最近的一家铺子。
魏毅峰追了过去。
吴王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王都去了,那些来道贺的宾客也跟上了。
就这样,呼啦啦一帮人就这么过去了。
果不其然,刚到了铺子附近,就看到百姓排起了长队。
还有百姓喜笑顏开的抱著领完的东西走了。
来这里可以领这么多东西,去看魏毅峰的婚礼,顶多是抢到几文喜钱。
这还是多说的。
要是手慢了,估计连一文钱都抢不到。
这边不一样,只要人到了,就给东西。
还是这边合適!
还是瑞王府大方!
铺子开业,给这么多东西!
瑞王真是好人、善人啊!
蒋淑怡提著裙摆听著百姓们的议论,气得是血气上涌,一阵阵的头晕。
她快步的到了队伍前面,果不其然看到齐芝鈺坐在一旁,瑞王府的小廝正在发东西。
“宸安郡主!”蒋淑怡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
齐芝鈺抬了抬眼皮:“呦,新娘子怎么到我这边来了?你不应该拜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