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臣担心郡主的名声。”
齐芝鈺微微一笑:“卫国公,眼瞎就承认自己眼瞎,不用找藉口。”
卫国公面色一沉:“郡主,你这是何意?”
“何意?”齐芝鈺好笑的问道,“刚刚就算是你不知道我在给人治病,但我二哥还有其他人都在这里,你觉得我会干什么?”
“还是在你的心里,就认为我们都是不知礼数行事荒诞之人?”
“亦或者是……你就是想给我泼脏水!”
齐芝鈺似笑非笑的瞅著卫国公:“你到底是哪种?”
卫国公脸上肌肉抽搐了两下,心里把齐芝鈺都给骂出花来了。
齐芝鈺是真的一点儿体面都不讲是吧?
非要把所有遮羞布全都给撕开,把什么都这么赤裸裸的摆在明面上是吧?
“郡主性子真是直率!”卫国公皮笑肉不笑的评价道。
“嗯,就是这么优秀,没办法。”齐芝鈺受用的接下了卫国公的称讚。
卫国公:“……”
他刚刚说的是好话吗?
“郡主,臣找自己的孙儿有些事情要谈。”卫国公不想跟齐芝鈺纠缠这个问题。
他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把那些產业拿回来。
那些东西就算是不为吴王所用,也不该落到瑞王手里。
“孙儿?”齐芝鈺诧异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奇怪的问著卫国公,“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们这里可没有你的孙儿。”
卫国公脸一沉,没有理会齐芝鈺,而是看向蒋嵐青:“是吗?”
“这里没有我的孙儿?”
蒋嵐青笑了:“卫国公真是说笑了。有没有你的孙儿,你自己不清楚?你问我作甚?”
“我跟你们卫国公府可没有半点儿关係!”
卫国公咬牙:“蒋嵐青,你跟我没半点儿关係?”
蒋嵐青冷哼一声,不说话。
齐芝鈺倒是问了一句:“怎的?我作证的断亲,不作数?”
“卫国公,在你眼里,皇室郡主说话就是放屁?”
卫国公脸色一变:“郡主说笑了,臣绝无此意。”
“只是,臣今日有一事不明,还想请郡主为臣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