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明显的感觉到屋內眾位大人的眼神不对,他一阵的发懵。
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该是这样的啊。
宸安郡主,一个女子,在宫中强迫大臣的儿子……眾位大人不仅不斥责,反倒羡慕,甚至后悔自己没儘早出手……这对吗?
“周若白,你不是跟你父亲出宫去了?”康武帝看向跪著的周若白。
周若白赶忙叩首道:“回陛下的话……”
“皇祖父,这还有什么好问的?”齐芝鈺开口拦下了他的话,“他爹应该马上就到了。”
“直接问他爹吧。”
“这孩子应该也是身不由己。”
康武帝轻笑出声:“好,就听宸安的。”
“周若白,你先起来吧。”
“多谢陛下。”周若白行礼之后起身。
他恭敬的站在一旁,同时还偷偷的瞟了齐芝鈺一眼。
齐芝鈺可是没客气,往旁边椅子上一坐。
瑞王確定她没事,也坐了回去。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周大人在门外求见。
得到允许之后,周大人进来。
他见到陛下就先行礼,隨后诚惶诚恐的请罪。
齐芝鈺听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周大人,你口口声声说你儿子衝撞了我。”
“可当时院子里有人见证,是我欺负了你儿子啊。”
“你这样,岂不是让你儿子吃亏?”
“弄得好像我多囂张跋扈不讲理似的。”
“臣不敢!”周大人连连摇头。
“別不敢了。”齐芝鈺说道,“你儿子这个人,我看上了,归我了。”
周若白震惊的看向齐芝鈺。
周大人愣了一下:“郡主?”
“哦,对了。我看你儿子还小,估计跟我走了,他会害怕。把他姨娘带上,好歹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他半夜才不至於哭鼻子。”齐芝鈺隨意道。
屋內眾人:“……”
什么哭鼻子?
这话,宸安郡主是怎么说出来的?
理由荒唐得可笑了。
“郡主,您说笑了。犬子他……”周大人尷尬的开口。
“跟你说笑?”齐芝鈺轻笑出声,“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