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你可真是没良心!”齐芝鈺这话,就跟刀子似的,狠狠的扎在了三公主的身上。
三公主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看向康武帝。
康武帝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的看著她。
可,正是这份平静,反倒让三公主十分的慌。
“宸安,两国邦交乃是大事,岂是你三言两语说断就能断的?”三公主厉声质问。
“不断也可以。”齐芝鈺笑著说道,“以后跟祁国的往来交易,按著跟其他国家的標准走。”
祁晏和一听,眉头微微一皱。
若是那样的话,他们祁国每年可就要增加不少负担。
別看只是几分利,但是,数量多的情况下,那可是不小的一笔开支。
“凭什么?”三公主怒问,“以前一直都是那样的,为什么要涨上去?”
“以前啊,那是因为皇祖父一片爱女之心,想呵护远嫁的你。”齐芝鈺轻笑著说道。
“不过,如今看来,三公主跟你夫君琴瑟和鸣的,皇祖父真的是多虑了。”
“誒……”齐芝鈺似乎是突然的想起来什么,她一拍手,兴奋的说道,“这些年,皇祖父为了你让利了,那你夫君为了你,祁国也应该把这些年多得的利润加倍补回来啊。”
“以前,若是让了祁国三分利,以后,祁国就要按著六分利来交易。”
“三公主,你不是说你夫君很爱你吗?”
“这么点儿小事,他一定会为你做的哦。”
齐芝鈺笑得灿烂,却让三公主感觉到遍体生寒。
她虽说觉得自己夫君爱她宠她,但是,关係到国家利益……那也不是他自己能做主的。
“两国利益的事情,岂能如此隨便的就定下?”三公主拧眉,不赞同的盯著齐芝鈺。
“隨便?不隨便啊。”齐芝鈺笑著一抬手,“皇祖父在这儿,祁国王爷也在,满朝文武也在。”
“正好谈一谈啊。”
“现在就谈吧。”
祁晏和不可思议的盯著齐芝鈺,这个宸安郡主是人吗?
两国利益的事情,那都是要两国眾臣坐下来仔仔细细磋商的。
哪有人会在这样的宴会上,隨隨便便几句话就决定的?
“宸安,这事儿你做什么主?”三公主也是知道此事关係重大,肯定是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谈的。
而且,她心里有个直觉,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谈。
“我没做主啊,我就是提议罢了。”齐芝鈺轻笑道,“我只是觉得,皇祖父爱护你,可以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