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立马怨懟的看过去:“你笑什么?”
“没忍住。”齐芝鈺好笑的开口,“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蠢的了。”
“你……”三公主刚要骂,突然的收住。
她转头,委屈的看向了康武帝:“父皇,您看到了,宸安有多过分!”
“当著您的面,她都敢如此的羞辱儿臣。”
康武帝笑著问道:“宸安有说错什么吗?”
三公主震惊得瞪大双眼。
“有臣妇詆毁皇室之人时,你不知道维护皇室威严,反倒轻信他人之言……”康武帝认真的凝视著三公主。
“锦仪,以前你在宫中学的东西,全都还给老师了?”
三公主心里一紧,意识到情况不妙。
“父皇,不是这样的。儿臣只是觉得宸安身为女子,本就应该……”三公主急急忙忙的解释。
“本就应该什么?”康武帝问道。
“本就应该被臣子压著,本就应该被臣子摆布,本就应该被人指指点点而不反击?”
康武帝每说一句,殿內大臣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们觉得陛下这是在指桑骂槐,並且他们有证据。
但是……他们不敢表达,不敢解释,更不敢反驳。
他们……还想保住脖子上的脑袋!
“原来,我大芮皇室已经如此卑微了。”康武帝手臂搭在龙椅扶手上,隨意一笑。
“朕、到今日才知道。”
殿內臣子嚇得噗通齐齐跪倒。
魏毅峰更是觉得自己脖子凉颼颼的。
因为,那个质疑皇室威仪,觉得皇室可以隨便被指点的人,正是他夫人。
“老四啊。”康武帝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吴王,“你说,为何?”
吴王冷汗瞬间是布满额头,他终於明白过来,为何父皇宣他入宫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著他了。
“父皇,儿臣……不知。”吴王当然不能承认了。
只是,他在自己父皇目光注视下,这句话说得格外艰难。
“你不知?”康武帝笑了。
齐芝鈺接口道:“皇祖父,我看他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蒋淑怡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外面詆毁我,还不就是因为她有靠山嘛。”
“只不过,她已经被蒋家除名,跟卫国公府再也没有关係,那么她现在的靠山就只有她的夫家了。”
齐芝鈺目光在魏毅峰身上转了一圈,轻笑道:“这魏家嘛……爵位没了,只靠魏毅峰撑著,他们哪里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