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鈺想干什么?
毁了他的母妃还不够吗?
“如今的三公主,只是祁国王妃,而非我大芮公主。”齐芝鈺轻笑道,“我算是见识到了祁国王爷的宠爱。”
“这以后要是祁国王妃借著大芮公主的身份,在大芮做些什么……”
齐芝鈺嘖嘖有声的感嘆著:“皇祖父,你对自己的女儿不设防,要是毁了大芮,成了亡国之君,你可就是大芮的千古罪人!”
眾臣:“……”
宸安郡主这嘴里的罪名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大!
刚刚还魏家造反,现在陛下都成了亡国君了。
宸安郡主,那是真敢说啊。
“父皇,儿臣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大芮的事情的!”三公主快速的辩解道。
“宸安,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衊本宫!”
就连祁晏和也赶忙发声:“郡主,你真的误会了。”
“三公主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而且,我也不会利用自己心爱之人这样齷齪的手段。”
“真的是我想多了?”齐芝鈺怀疑的目光在三公主跟祁晏和身上打转。
“你就是想多了!”三公主生气。
齐芝鈺怎么敢胡乱的往她头上按罪名?
她再怎么样,也不会背叛大芮,伤害自己父皇的。
“郡主多虑了。”祁晏和无奈苦笑。
“哎呀,那我真的是想多了。”齐芝鈺笑呵呵的说道。
“我还以为是你对那日宴会上的条款不满,故意的让三公主听信区区臣妇的话,来打压我,从而找机会重新再谈那些条款。”
“既然不是的话,那些条款肯定也不会发生变动了。”
祁晏和整个人一僵。
这个齐芝鈺……
她怎么会想到,他会找机会再重新谈条款的?
他给自己皇兄送回去的书信,就是让皇兄找个理由,跟他演一场戏,然后跟大芮再重新谈。
齐芝鈺来这么一手,这是堵死了那条路。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齐芝鈺哈哈大笑。
“不然的话,我还以为祁晏和你故意的用情爱来养废我们的三公主,为你们祁国谋利呢。”
“不过,想想也是,你堂堂一王爷,怎么会是那种为了自己目的,利用自己女人的无耻小人呢?”
“想来,你的皇兄,祁国国君也不会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弟弟,祁国的王爷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祁国国君总得有君主之风,如此卑劣手段……应该是不屑的。”
“是吧,祁晏和,祁王爷?”
祁晏和感觉自己就跟吞了只阴沟里的老鼠似的那么噁心。
可偏偏的,在这样的场合,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顺著齐芝鈺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