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把人交出来吧。”
齐芝鈺笑了:“吴王,你弄这么一出捉拿贼人的戏码,就是为了周若白?”
“你大可以去找我说啊。”
“干什么非要这样?”
周大人赶忙道:“郡主,是下官的错。”
“是下官求到了吴王跟前,吴王才如此的。”
“下官的儿子向下官求救,说、说郡主您、您要……”
齐芝鈺笑了:“我要干什么?今天就强了他?”
张阁老乾咳一声,郡主这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宸安,你到底知不知羞?”三公主怒叱。
齐芝鈺轻蔑冷哼:“你们不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出来而已,有什么问题?”
“大家有什么话就说个明白,遮遮掩掩的打什么哑谜?”
“好,既然你不要脸面,那我就直说了。”三公主早就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既然齐芝鈺不要脸,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你厢房內的人,是不是周若白?”三公主质问道。
“刚才你们在屋里做什么?”
“你是不是强迫他了?”
“你別否认!”
“刚才那动静,我们都听到了。”
“宸安,你就算是郡主也不能如此无耻,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齷齪事……你不要脸,父皇还要脸,皇室还要脸!”
其他大臣跟女眷全都看向齐芝鈺。
刚才厢房內的动静,他们真的是都听到了。
他们也都是成了亲的人,自然听出来那动静有多曖昧。
只是他们没想到,宸安郡主才刚刚及笄,竟然就如此急切。
不过,那周若白据说俊美非凡,宸安郡主把持不住……似乎也正常。
“三公主,话可不能乱说。”齐芝鈺轻笑道。
明明她是在笑,但是,三公主却感觉到心里一沉。
那强大的压迫感,好似是千钧巨石一般压在她的心头,沉甸甸的,让她呼吸都格外困难。
三公主不解,齐芝鈺一个村姑,怎么会有比她父皇还要恐怖的威仪?
“宸安,是与不是,你让我们进去搜一搜就知道了。”吴王沉声道,“周若白要是不愿意,你也不能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