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一时没理解康武帝的意思。
康武帝直接给出答案:“你真是祁晏和训的一条好狗!”
三公主震惊得脸上血色尽退。
父皇说她、是狗?!
满朝文武百官全都垂下头去,他们什么都没听到。
“一条专门咬自己人的狗!”康武帝还觉得说得不准確,补充了一下。
三公主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她崩溃大哭:“父皇,你、你骂儿臣是狗?”
“您、您怎么能如此羞辱儿臣?”
父皇骂她骂得这么难听,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
是不是在父皇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她的位置?
小时候,父皇也疼爱她的。
就算是远嫁,父皇在她原有的嫁妆上又添了不少。
当时她记得父皇对她说过,远嫁过去,路途遥远,多些財物傍身。
若是祁晏和欺负她,让她送信回来,到时候,大芮必派铁骑接她回家。
曾经的疼爱跟关心还歷歷在目,可现在父皇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辱骂她!
这让她怎么接受?
“三公主,皇祖父这怎么是羞辱你呢?”齐芝鈺惊奇不已,“皇祖父分明就是实话实说。”
三公主本就一肚子的委屈。
她不敢跟康武帝发火,但是,她敢跟齐芝鈺发啊。
“我跟父皇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三公主怒叱,“宸安,別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我倒是记得很清楚。”齐芝鈺微微一笑,“只是,三公主,恐怕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放肆!”三公主呵斥,“我乃……”
“你把皇室郡主的名声搞臭了,对皇室来说有什么好处?”齐芝鈺不解的问道。
“皇室有人做了错事,內部处置,找个体面的理由,让他病逝或者是发生意外就是了。”
“这才是皇室以及勛贵世家的习惯操作方式。”
朝堂上眾人:“……”
宸安郡主攻击三公主就攻击三公主,为什么要扫到他们?
他们很无辜的!
“三公主,你也是出生在皇室,你为什么不按著习惯来操作,非要闹到皇祖父面前来?”齐芝鈺不解的问著。
“你要是不做出那种丑事来,又何必惊动父皇?”三公主可是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