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和一次次的陷害,你都看不到是吗?”
“別跟我说,你不知道那是有人陷害他们两个。”
“別说皇祖父对你这么用心,就算是正常的皇室公主出嫁,还嫁去他国,那挑选出来的下人,能不是个个精挑细选?”
“这样通过层层选拔筛选出来的人,会在伺候人的事情上出错?”
“还是频繁的出错?”
“你就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齐芝鈺一句接著一句的问话,问得三公主如遭雷击一般。
是这样吗?
可、可是……婢女犯错,她夫君还一次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谅了他们。
最后,是她忍无可忍的把他们两个给赶走了。
谁让那两个婢女不安分,窥覬她夫君?
“你先辜负了皇祖父的一片爱女之心,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囂皇祖父的心里没有你的位置?”齐芝鈺讥讽的问著。
“那位置是你自己放弃的。”
“皇祖父是大芮的皇上,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毁掉整个大芮!”
三公主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不是的,父皇,不是的……是他们勾引我夫君,是他们不安分。”
康武帝只是唇角弯了弯,並没有说话。
齐芝鈺嘲讽道:“祁晏和说什么就是什么唄。”
“你脖子上面的那个玩意儿是个摆设唄。”
“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书你读到哪里去了?”
“曾经教过你的那些老师见到你,恨不得一头撞死。你真是他们教书生涯的耻辱!”
“宸安,你太过分了!”三公主悲愤的大叫。
她眼泪狂流,双眼通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只是,大殿上的眾人没有一个同情她的。
身为大芮的公主,陛下都没有让她里应外合的偷取祁国的情报。
没有让她左右为难不说,还处处为她打算,她倒好,一心都系在祁晏和身上。
这已经不是他们大芮的公主,只是祁国王妃。
她是祁国王妃也没问题,但是,回来祸害大芮就不行。
朝堂上眾臣对三公主无比的厌恶。
张阁老將眾人的反应一一看在眼底,心里长嘆一声。
宸安郡主好算计。
文武百官上下一心的厌恶一个人……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人还是吴王请回来的帮手,那他们会怎么看待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