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武帝被逗笑了:“好,就一小会儿。”
这丫头,懒得很。
“宸安,你弄那个戏班,为的是……”康武帝问道。
“掌控话语权啊。”齐芝鈺说道,“朝廷有什么决策,只是发个告示有屁用?”
“认字的百姓有多少?”
“皇祖父你在宫里下了圣旨,等到了地方,还不知道要怎么样了。”
康武帝连连点头:“確实是个好办法。”
“这件事情,交给你大哥去做,没问题吧?”
齐芝鈺诧异的看著康武帝:“问我?”
“我怎么知道?”
“爹。”齐芝鈺看向一旁的瑞王。
瑞王对著康武帝拱手:“他一定会竭尽所能。”
康武帝脸一沉:“说人话。”
瑞王立马站起来,双手叉腰仰头大笑:“这种事情交给我儿子,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康武帝深吸一口气,忍……没忍住!
一本奏摺就扔了过去。
瑞王头一偏躲开了,委屈的瞅著康武帝:“爹,你让我实话实说的。”
康武帝白了这个丟人现眼的玩意儿一眼:“他年纪还小,你给盯著点儿。”
“这是积累声誉的好机会。”
齐靖晨自然不需要努力的往上爬。
以后他是要继位的。
作为下下任帝王,自然需要个好名声,同时也要得民心。
这差事交给齐靖晨,再合適不过。
“嗯。”瑞王点了点头。
他爹为他们一家操心,他是知道的。
康武帝跟瑞王说完了,就不去看那个糟心的玩意儿。
他一转头,看向齐芝鈺的时候,立马情不自禁的唇角上扬。
还是孙女看著最顺眼了。
“宸安啊,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康武帝开心极了,“咱们也有寒铁矿了。”
“那寒铁在兵器跟鎧甲里加一些,那兵器跟鎧甲可就大不同了。”
张阁老也是喜笑顏开的看著齐芝鈺。
虽说是个已经废弃的寒铁矿,但是,能挖到一些是一些。
毕竟,那玩意儿祁国可是卖得特別贵。
“加一些?”齐芝鈺不解,“多加一些就是了。不是有矿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