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祁晏和还是好好的准备了赔礼。
打算次日送去瑞王府给齐芝鈺。
只不过,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齐靖鸿被打了!
还是在从吏部离开,回家的路上,被打的。
倒是没伤到骨头,但是,被揍得青青紫紫的,根本就没法见人。
此事,让吴王大为震怒,立刻让京兆尹去查。
掌灯时分,京兆尹带著人到了瑞王府。
瑞王面色一沉:“你的意思是本王的儿子打了齐靖鸿?”
京兆尹嘴里直发苦,这差事真不好干啊。
他努力的陪著笑:“王爷,是齐靖鸿说的,他看到打他的人是齐靖曦齐大人。”
瑞王嗤笑一声:“他看到?”
“他自己看到的,有其他人作证吗?”
京兆尹摇头:“这倒没有。”
齐靖鸿是自己一个人在巷子里被打的。
他身边要是有其他人的话,又怎么会被打?
瑞王府的人就算是再囂张,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当街殴打另外一个王爷的儿子!
“真是可笑!”瑞王冷声道,“没有证人,就凭他自己一张嘴隨便一说,就要把本王的儿子带走定罪?”
“齐靖鸿既然说是本王的儿子打的他,那就让他拿出证据来。”
“慢走不送!”
瑞王直接下了逐客令。
京兆尹没有办法,他手里確实是没有证据。
他过来就是想问一问,调查一番,没想到,瑞王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
他也只能是带著人离开。
京兆尹这边没法把齐靖曦给带走调查,吴王那边立刻就知道了消息。
“父王、父王,真的是齐靖曦打的我!”齐靖鸿疼得直吸凉气。
“我知道。”吴王冷声道。
“爹,我有证据的,京兆尹为什么说没证据?”齐靖鸿质问道,“我明明捡到了齐靖曦的玉佩。”
“此事,你別管了,为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吴王说了一句之后,便吩咐人好好照顾齐靖鸿,他自己离开了。
回到了书房,吴王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目光忽明忽暗的,显然他脑中有无数的念头在激烈碰撞。
“齐芝鈺,这回你还想让我上当?可惜,你打错主意了!”吴王冷笑一声,將玉佩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他已经看透了齐芝鈺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