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我就喜欢祁国的骏马!”齐芝鈺直接撒娇。
三公主看著齐芝鈺这样,气得骂道:“宸安,你多大了?”
“都及笄的人了,你还好意思撒娇?你噁心不噁心?”
齐芝鈺挑眉:“我有人宠著,就撒娇,怎么了?”
“我又没对著你撒!”
“三公主,你家住海边的管得这么宽?”
“你跟你夫君撒娇的时候,我们可都没说什么!”
三公主气结:“你……”
“父皇,您就任由宸安胡闹?”三公主说不过齐芝鈺,转头看向康武帝。
康武帝微微一笑:“宸安想要便要。”
“更何况,这次的受害者是她二哥,由她来选择什么赔礼,也是应该。”
三公主可不认同康武帝的这个说法:“父皇,此事按著宸安的说法,那是差点儿挑起两国纷爭。”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是国事,怎么能算家事?”
“齐靖曦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应该是作为大芮臣子受的委屈。”
“这赔礼应该是文武百官来说,而不是宸安。”
三公主的振振有词,让祁晏和垂在袖子里的手握紧又鬆开,鬆开又握紧。
他是尽力克制,这才没有当眾给她一巴掌。
这个蠢货,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三公主根本就不知道祁晏和的心思,她还自鸣得意的朗声问著:“各位大人,你们的意思呢?”
她可是有理有据的。
这些大臣又不是傻子,其中还有不少是吴王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任由齐芝鈺胡闹?
齐芝鈺不就是自詡深得陛下偏宠吗?
今天,她就让齐芝鈺知道知道,有的时候,哪怕是陛下,也无法独断专行。
马上,她就要粉碎齐芝鈺心中的幻想。
大臣全都反对的时候,就算是陛下,也只能妥协。
齐芝鈺一直引以为傲的偏宠,如此不堪一击!
殿上文武百官都没有商量,纷纷开口:“郡主想要骏马挺好。”
“郡主心疼兄长,这补偿……理所应当!”
“郡主与齐大人兄妹之情,让我等佩服!”
说什么的都有,但是传递出来的意思就一个——他们全都支持齐芝鈺要骏马!
三公主错愕的盯著七嘴八舌的大臣们,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疯了!
这些人全都疯了!
別人也就算了,追隨吴王的人,为什么也支持齐芝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