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事情不对劲,但是,证据摆在那儿了,最后的结果对於大芮是好的,大芮的人自然不会去没事找事。
至於祁晏和……赔偿对他来说,是损失最小的决定。
事实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结果是大家都想见到的结果就行。
瑞王没说话,齐靖曦直接开口:“皇祖父,齐蓉瑶欺负我妹,我们就想著报復回去。”
“那齐蓉瑶是个姑娘家,而且皇祖父也责罚她了,我们自然不好对她出手。”
“所以,我们就想著,揍齐靖鸿一顿,出出气。”
“当然,后期在吏部,我也会让他感受到什么叫挫败!”说起这个,齐靖曦挺了挺胸膛。
对於这点,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不在场的证据,我跟我哥都弄好了。”齐靖曦说完疑惑的看向了齐芝鈺,“那玉佩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
他们目的挺单纯的,就是想揍齐靖鸿一顿,出出气。
康武帝听完,点了点头,看向齐芝鈺:“宸安,你来说。”
齐芝鈺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说道:“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我哥他们要揍齐靖鸿给我出气,我就想著,既然揍都揍了,那就顺便做点儿別的事情,也省得浪费这次机会。”
康武帝看著齐芝鈺盯著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说著这样惊世骇俗的话,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她这顺便……顺的有点儿忒嚇人了。
“我正好知道三公主身边有个厉害的匠人,就顺手弄了一个跟我二哥一模一样的玉佩扔到了现场。”齐芝鈺隨意道。
“吴王不管是怎么做,这玉佩都能牵扯到祁晏和。”
“反正,咱们这边肯定会拿到好处就是了。”
康武帝听明白了:“玉佩是你弄的,那匠人被你策反確实只有你进皇宫到朝堂上的这段时间。”
“嗯。”齐芝鈺点了点头。
她那理所当然的態度,让康武帝真的是一言难尽,嗯,还有点儿牙疼。
齐芝鈺看了一圈,突然的笑了。
“其实,这事儿很简单。”齐芝鈺慢悠悠的说道。
“三公主戴著的首饰,上面戴著一股怨气。”
“而那股怨气的源头,就在她府上。”
“我就顺便的弄了个玉佩,把那个匠人扯出来。”
“在进朝堂的路上,给了他毒药丸,同时跟他保证,会为他报灭门之仇。”
“他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