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都结束了,干什么不让他回家?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康武帝问道。
瑞王低笑出声:“爹,不用管。这种小事我们会处理好。”
康武帝看向瑞王,定定的凝视著他的眼眸:“朕,刚刚说的话,不是在做戏。”
宸安那丫头要是真的出事了,他是真受不了。
“你出事,宸安都不能出事。”康武帝的一句话,让瑞王双眼微睁。
他闺女在他父皇心中的位置,超过他去了?
“我还有被比下去的一天,我太伤心了。”瑞王戏謔道。
康武帝一巴掌拍过去,打在瑞王的后脑勺上。
瑞王一下子捂住头,莫名的感觉到一丝熟悉。
“你跟宸安比什么?那丫头太苦了。”康武帝骂道。
瑞王垂眸浅笑:“爹。”
剩下的话,瑞王没有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瑞王府,齐靖曦哈哈大笑的拍著桌子:“他们那脸黑的,就跟那锅底似的。太好玩了!”
“妹啊,你是这个!”齐靖曦给齐芝鈺挑起了大拇指。
齐芝鈺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不过就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
“我也没想到最开始发难的人是吴王妃。”
她还以为是三公主。
这是想把她给誆走。
只是,她感觉自己要有的那一劫,並不是在祁国,依旧是在大芮。
对於推衍,她不太擅长,顶多就是看看因果牵扯以及气运来猜测一下。
不过,通过这次宴会,她倒是看出来了。
他们是想让她离开京城。
“鈺儿,你怎么打算的?要离开京城吗?”瑞王妃问道。
齐芝鈺笑了,她娘也看出来了。
“既然他们想,那我自然会离开,不去的话,怎么知道他们耍什么花样。”齐芝鈺无所谓的说道。
“但是,要让我离开,他们得放出足够的诱饵才行!”
“我可不是小孩子,三言两语就被哄骗走了。”
“对,狠狠的敲他们一笔!”齐靖曦兴奋的附和道。
齐芝鈺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齐靖晨在一旁听著,突然的觉得吴王他们挺惨的。
就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儿又一茬儿。
齐芝鈺他们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各自离开,回自己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