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止住了咳嗽,含笑点头:“都安排好了。”
“只要祁晏和他们过来……就有好戏看了。”
说起这个来,信王可是无比的激动。
“大侄女,你就放心,绝对万无一失!”信王拍著胸脯保证道。
平日里他不是个情绪外露的性子,这不是想著將要发生的事情,他控制不住了嘛。
信王转身,单手按在冰冷的城墙上,手指微微收紧,以此来平復自己激动的心情。
“宸安,我在这里两年多了。”信王开口,“此地算是完美的隔开了大芮、祁国、北滇。”
“有我在,北滇打不过来。对於祁国来说,算是保护屏障。”
“所以,祁国也会跟大芮交易寒铁。”
有大芮为祁国挡著北滇,这才能换来寒铁。
数量上,祁国肯定是控制了,但,能得到一些也是好的。
“此地作战的话,容易受到牵制。”齐芝鈺说道。
“那边的城池归了大芮,再守起来,就没那么难了。”
“皇叔也可以回京了。”
信王一笑:“大侄女啊,幸亏你来了。”
不然,他们大芮跟祁国有邦交,要是贸然对祁国出兵,世人如何看待他们大芮?
到时候,其他国家用大义的名义来討伐他们大芮,他们会很被动。
齐芝鈺勾唇一笑:“皇叔,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信王笑了两声:“生逢其时,当仁不让。”
他是大芮的王爷,这就是他该肩负的责任。
更何况,他有这个能力,义不容辞。
齐芝鈺笑了,这个二叔也不错。
“那就等著祁晏和他们送大礼过来吧。”齐芝鈺提醒了一句,“三公主应该会跟著过来。”
信王面色一沉:“锦仪,到底成了祁国王妃。”
他们大芮的公主死了,如今活著的只有祁国王妃。
齐芝鈺微微一笑,转身下了城楼。
她就喜欢这样脑子清醒的人。
她抬头看了看斑驳奇怪的气运,这边的天道为什么放著这些正常的人不庇护,反倒捧著吴王?
真诡异。
不理解,她也就不去理解。
反正掰回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