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这个才是真相。
问题是……那些马为什么会跪宸安?
齐芝鈺动了,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头马早就从地上滚起来,跪好。
齐芝鈺抬手,头马立刻用头去蹭她的掌心,那姿態完全就是在小心翼翼的討好。
齐芝鈺开口:“老实点儿,带著他们好好的过去。”
头马立刻起身,嘶鸣一声,噠噠噠的跑去了接收他们的大芮將士跟前。
其他的野马也是有样学样,规规矩矩的跟著过去了。
现场一片的安静,除了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声响之外,没有一个人发出半点儿声音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皇叔?”熟悉的疑惑声音,让信王回神。
他这才注意到,齐芝鈺已经回来了。
信王张了张嘴,乾巴巴的挤出来几个字:“那、那些马……”
齐芝鈺不解:“那些马有什么问题?”
“不是都老实的等著有人带他们走。”
信王:“……”
老实?
等著人带他们走?
宸安到底要不要听听她自己说的是什么?
別说是野马了,就是战马这么规矩的都少。
战马也是要人牵著走的!
更別说,刚才那些野马分明就是在发狂,要踩死人的!
“皇叔,回去了。”齐芝鈺招呼了一声。
几匹马而已。
动物对危险的直觉是敏锐的。
他们自然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危险气息。
她好歹是魔尊,实力被这方世界压制了,但是,她的气息还是有的。
那些马要是不老实,才真是见了鬼了。
齐芝鈺说完,直接上了马车。
信王呆呆的瞅著。
她、她就这么上去了?
这、这就完事了?
信王可是揣了一肚子的疑问,他赶忙的飞身上马。
回府!
立刻回府!
他要问清楚!
信王一回到书房,房门一关,迫不及待的就问了起来:“大侄女,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芝鈺不是很理解:“皇叔,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