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都跟北滇的人联繫好了,等到大芮这边一乱起来,北滇的人就趁机攻过去。
到时候,野马在城中横衝直撞,为了城里的百姓,信王也要抽调人手去控制那些野马。
北滇这时打过去,是最好的时机。
正好打信王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一来,信王必然无法內外兼顾,只能节节败退。
他等到北滇快要攻占城池之时,再带著早就埋伏在附近的兵马去驱逐北滇的人。
到时候,那大芮的城池就是他的了!
而且,他还占著大义。
大芮要么不要那座城池,要想要回去的话,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来。
那代价,绝对要远超他在大芮损失的!
一切,都是这样计划的好好的。
但是!
为什么那些野马没造成混乱?
为什么?
祁晏和真的是慪得要吐血。
“驯马的真是没用,王爷,回去就发卖了他们!”三公主气呼呼的说著。
“好,发卖了他们。”祁晏和心不在焉的隨口应著。
平日里那些驯马的人,三公主又看不到,他只不过是隨便答应下来罢了。
三公主终於是露出了笑脸来。
齐芝鈺没什么好得意的。
她也是有人宠著的。
看看,无论她要做什么,她夫君都是从来不会拒绝,立马答应下来。
可顺著她了。
齐芝鈺如今得到的偏宠算得了什么?
祖父、爹娘都是会死的。
只有夫君,那才是一辈子的!
齐芝鈺年纪还太小,根本不懂。
三公主无比得意,在这方面,她的目光长远,是齐芝鈺怎么都比不了的。
自从见到齐芝鈺,她一直都感觉无比憋屈。
如今啊……她也是贏了!
祁晏和根本就没心思去管旁边自娱自乐的三公主,他现在十分恼火。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白白的错过了。
以后再找的话,可不容易。
又是齐芝鈺坏他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