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著锐利的剑锋,他看向了握著剑柄的纤细手指。
他惊愕的抬头,看著唇边染笑,面色如常的齐芝鈺,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她杀他?
寧王根本就不接受这匪夷所思的结论。
但是,胸口蔓延开来的剧痛,清晰的在告诉他,是的,他被人一剑穿胸。
“我討厌別人挑衅我。”齐芝鈺轻轻一笑,语气轻快,仿佛是在谈论天气一般的轻鬆。
声音清脆,带著属於她这个年纪少女的天真可爱。
可配上她手中利剑,再加上长剑上还穿著一个人……没有人会把天真可爱跟她联繫在一起。
不敢!
更何况,正是因为她笑容甜美,愈发的衬托得她手段狠辣果决。
此时,无论是大芮还是北滇的將士们,脑海中有一个共同的念头——这位郡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太恐怖了!
“你、你、你敢……”寧王声音发颤,那是疼的更是气的。
齐芝鈺好笑:“捅都捅完了,你还问?”
“你脑子真是不太好。”
齐芝鈺说完,手臂一动,利剑抽出,手腕一震,剑身上的血渍瞬间被弹落,隨后,宝剑入鞘。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来的瀟洒肆意。
就算是久经沙场的信王,都看得是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心底赞了一声,漂亮!
一看就知道,他大侄女是用剑高手。
没有了宝剑支撑,寧王双腿一软,咚的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
殷红的鲜血在他身下的土地晕染开来。
“大侄女……”信王低唤了一声,有些担忧。
寧王也不甘心的忍痛费力抬头,死死的盯著齐芝鈺。
杀了他,大芮也好不了。
看信王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信王知道事情轻重,这个宸安郡主根本就是在胡闹!
引起两国大乱,她將是大芮的罪人,到时候,她吃不了兜著走!
寧王的意思,齐芝鈺自然是看出来了。
她也懂信王在担心什么。
齐芝鈺唇角一勾:“本就是战场敌人,杀了便杀了。”
“北滇的人若是为寧王报仇,咱们正好可以合理反击,到时候,直接打入北滇皇城!”
“摘了北滇那老皇帝的项上人头!”
信王想到自己大侄女的恐怖实力,悬著的心,顿时放回肚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