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还是不动。
许压军探出头一看,前面路口出了事故,两辆车剐蹭了,占了半个车道。
本来路就窄,这一下彻底堵死了。
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滴滴滴滴,吵得人头疼。
许压军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刷了刷,等交警来疏通。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个交警骑著摩托车来了。
小伙子二十多岁,瘦高个,戴著白帽子,挺精神的。
他先拍了事故现场的照片,然后指挥两辆车靠边停。
接著开始疏通堵死的车流。
“往前走!往前走!別停!”
“你,往右打一把,能过去!”
“好,走!”
小伙子手脚麻利,不一会儿,车流就开始动了。
许压军前面的车一辆接一辆地走了,轮到他了。
他发动车子,正准备走,那个交警突然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交警的眼神从车窗扫过来,落在许压军脸上,然后定住了。
许压军察觉到那道目光,转过头,对上了交警的眼睛。
四目相对。
交警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激动。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
立正,敬礼。
动作標准得跟阅兵似的。
“祁厅!”
这一声,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司机都听见了。
许压军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
他想说我不是祁厅,我是演员,但看著交警那副认真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许压军赶紧踩油门,溜了。
车子拐过路口,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交警还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许压军苦笑了一声,给媳妇儿打了个电话。
“你快下楼吧,我到了。”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