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良突然意识到,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他早上刚换的小內內,和別的旧衣服都是分开放的,因为怕放在浴室里被小田发现,闻到什么石楠的味道,还特意用了个塑胶袋子装著,就藏在箩筐的最底下。。。。。
“那可是我的孩子啊!”
余温良立刻扔下手头上的事情,跑去小田和椰子的双人房,说什么也得在她们发现之前,把那件最重要的东西给偷回来,要不然他真的会死,社会性死亡比真死更令人恐惧。。。
“咚咚咚~”
余温良明明有她们房间的房卡,还故意敲门,问可以进来吗?
原本嘰嘰喳喳的笑声消失了,他还听到周椰说,让他罚站等著。
妈蛋。
椰子,哪天咱俩真谈了,我一定要把你这张小嘴亲到红肿!
最后还是田溪薇给他开的门,两人对视的时候,非常尷尬:
“良哥,你,你来了?”
“我可以进来吗?”
“可,可以吧。。。。
田溪薇故意把门开到一半,回头问周椰,“能让良哥进来吗?”
“行吧,今天本宫心情好,唤小良子进来。”
“涂!辫子戏看多了啊。。。。。
周椰在余温良脑子里可惨了。
余温良跟著小田进屋,还要装作第一次进女生房间,和田溪薇装作很尷尬的样子,不知道该坐在哪里,坐床?小田的坐不得,他的床也被椰子霸占了。
椰妃脱掉了外套,躺进床上取暖,还觉得被窝挺暖和的。
有种熟悉的气息。
是家的味道?
“坐啊。”
“这才几天不见。”
“余温良,你怎么变得这么侷促了,这还是你吗?”
周椰指向梳妆檯前的椅子。
田溪薇看椅子上有件外套,她赶紧去帮忙拿开,“请坐。”
“谢谢。”
余温良和小田相处的非常客气,演的跟一个没和女生住过酒店的处男一样,坐在梳妆椅上还坐立不安,不敢看向阳台上女生晾晒的內衣裤,眼晴一直往地上看,显得他是第一次来。
周椰看他俩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捂嘴笑道: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不会都这么尬吧?”
“还是说,你们根本没有交流?”
“太尷尬了哈哈哈哈哈哈。。。。。
田溪薇被余温良的表演征服了,她寻思著自己也不能落后,立刻尷尬的陪笑,就像那些不知道怎么跟闺蜜男朋友相处的直女一样,“啊,是啊,我们平时也没什么话说。”
“而且,我们住在不同房间,也根本没机会聊天是吧?”
余温良立刻见缝插针补上一句,田溪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嗯嗯嗯。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