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瞧见车队前头那杆“李”字旗,客商们都识趣地停了队,让李家庄的车队先走。
有些新来的行脚商,见这阵仗,就跟旁人打听。
“这么大的车队,真是少见,是哪来的李家?莫不是四九城外头那位矿主?
“”
“呵。。。你是外地来的吧。。。李家矿区?那都是老黄历了。。。咱这四九城早变天咯,上个月那李家就被灭了满门。”
“嘶。。。满门抄了?乖乖。。。那这个李家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別乱讲,这话可不兴说。。。要是被李家人听见,你这一年都別想从这儿过了。。。”
说完。。。这从四九城来的客商,昂著头,竖了个大拇指:“咱这四九城,以后就认一个李家。。。就是宝林武馆那个李字!”
恰在此时,一辆马车从两人旁边驶过。
厚重的车轮碾过一个坑洼,溅起一人高的水,劈头盖脸浇在两个客商身上0
“哪里来的夯货。。。”这客商骂骂咧咧,话头却突然卡住了。
马车上,掛著一面“李”字小旗。
“对不住。。。对不住您嘞,”那大个子车夫皮肤有点黑,陪著笑,赶紧掏腰包,从怀里摸出一枚银元。
昏沉的晨光里,大洋划出一道亮闪闪的弧线,落在那客商怀里。
银元正面刻著四个字:大顺元宝,反面是一条栩如生的蟠龙。
这可是官办造幣厂的真傢伙,比那些军阀私铸的破烂货强了去了。
客商立马眉开眼笑,把大洋揣进怀里,挥著手说没事。。
等马车过去了,这客商昂著头,得意道:“瞧见没。。。咱四九城的爷们,做事就是地道!”
“嘿,您还別说。。。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讲规矩的。。。这李家不赖。。。”旁人嘖嘖称讚。
“不过。。。这李家也太阔气了些,连个车夫,都能隨手掏出一枚银元。”
俩人又一阵咋舌,暂且不提。
马车上,那大个子车夫甩了一鞭,在空中炸出一声响。
车厢里,齐瑞良和徐彬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无奈。
“大管家。。。您说咱这位爷咋就这么爱驾车、拉车呢?”徐彬压低声音,一脸坏笑,“谁能想到,咱李家庄主爷竟给咱们当车夫?”
齐瑞良打了个哈欠,掀开车帘瞅了瞅大个子的背影,慢悠悠道:“穷毛病。。
听说老刘院主劝了好几回,都没拦住这位爷,咱俩能说啥?”
前头风里传来个声音:“背后嚼舌根,小心舌头上长疮啊!”
徐彬赶紧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齐瑞良却嗤笑一声,大声道:“那你別当车夫啊。。。要是被旁人瞧见,倒说我齐瑞良不懂规矩,平白落个话柄。”
前头那人嘿嘿一笑:“你们懂个啥。。。拉车这事儿。。。能上癮哩。。。”
齐瑞良转头看向徐彬,摊了摊手,无奈道:“你瞧。。。我就说他是穷毛病吧。”
不过。。。这会儿的祥子,可没心思管这些。
现在觉醒了修士职业,每周最要紧的,是从七品五彩金矿里吸金系灵气;然后才是练拳、练桩步。。。时间排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