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汹涌而暴烈的气息瞬间冲袭识海,浓郁的心悸感攫住心臟,剎那间,他竟被直接逐出了那片意识空间。
很明显,这玉璽里头的那座翠绿宫殿拒绝了他。
难道说,这便是血脉不吻合?祥子暗自思忖。
杂乱的气劲在祥子四肢百骸中游走,一身金系灵气再也不受控制,仿若尖刺一般,扎进他四肢百骸。
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剧痛几乎让他窒息,他的意识中尚留著方才那座宫殿的残影。
那翠红宫殿巍峨而神秘,透著令人悚惧的威压,仿若凡人直面神明一这般无生命之物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实在匪夷所思。
调息许久,体內乱窜的气劲才渐渐平復。
祥子眉头深锁,回想方才的悸动,那股力量竟有种莫名的熟悉一像极了矿区的火系矿力压制,却比辟火谷地的矿力强横百倍、凶险百倍。
要知道,祥子当下就身处於辟火谷地中部,距离大顺古道不过一步之遥。
寻常八品武夫到了这里,都要被压制一半的修为。
面对这些汹涌如潮的火系灵力,祥子却恍若未闻,泰然自若。
可方才,自己仅仅是手指轻轻接触那座宫殿,竟然扛不住那浩然的火系灵力?
如斯恐怖的灵力压制!
祥子甚至感觉,若是自己强行待在那片意识虚空,只怕整个神魂都会被碾碎o
很显然,那座宫殿之內,藏著某种无比恐怖的力量。
想来。。。冯二爷的火系术法,便是从这宫殿中得来的。
可惜,自己终究是没这个福分吶!
道径,为何冯二爷没说是啥功法,偏偏用上了“道”之一字?
祥子在心中默默咀嚼著这两个字。
摇了摇头,將心中这些纷繁的思绪压下去,祥子的目光落在右手旁的金印上o
方才的玉璽是火系,那这枚金印想必是金系。
自己一身修为以金系灵气为主,或许正是因此才被翠红宫殿排斥?
想到这里,祥子狠一咬牙,手指从铁枪枪尖轻轻一抹。
成串的鲜血滴落在金印之上。
霎时间,意识再一次被黑暗吞没。
再睁眼,视线中已然是一片耀眼的灿烂。
视线渐渐清晰,可祥子看清眼前的一切,心神却是一惊。
这同样是一座宫殿。
但相比於玉璽里那宫殿的巍峨宏伟,眼前这座金色宫殿,就显得太过破败。
处处是残垣断壁,墙壁上布满刀削斧劈的可怖痕跡,就连宫门都似被人砸碎。
天地间的金系灵气威压缓缓弥散,他却毫无不適—一显然,这座宫殿的威力已不復巔峰,或者说。。。因为宫殿残损了,导致那天地威压再也不存在?
祥子心中一喜—一若真是如此,岂不是留给自己的大机缘?
祥子望著宫门微微抬手,下一瞬便已出现在门口。
离得近了,宫殿墙壁上那些刀痕、枪痕、剑痕愈发清晰仿佛有一支军队曾经攻破过这座宫殿。
但诡异的是,祥子却不见半件兵器遗留。
这些伤痕虽带著岁月风霜,却给人恍若昨日之感。
联想到方才的瞬间传送,祥子豁然开朗:这空间里竟无时间概念,一切都凝固在了宫殿被破的那一刻。
这里曾住何人?又是谁攻破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