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一语道破,陈洪彪心中一惊,但碍於对方的身份,又不敢多说什么。
一时间,场面僵住了。
忽的,一个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我辈武夫,自当凭拳脚分胜负。把那些齷齪心思收起来吧,明日英才擂上,你们自然有机会见识我的手段。”
一个穿紫色武衫的大个子,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可他瞧都没瞧申城武馆的那些人一眼,径直走进了自家宅子。
申城武馆的这些人,瞧见这个相貌平平无奇的大个子,都愣了愣一竟然真这么年轻?
这些申城武夫个个都是天之骄子,被人当眾如此羞辱,自然心生不忿。
有个年纪轻些的弟子急了,往前迈了一步。
祥子脚步顿了顿,朝班志勇看了一眼。
班志勇立刻明白,手朝上一指。
剎那间,枪声大作。
“砰砰砰砰”的枪声,瞬间撕碎了清晨的雾气。
站在前头的几个申城武夫神色大骇,赶紧手忙脚乱地寻找掩体。
淡淡的硝烟弥散开来,那些惊魂未定的武夫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却惊讶地发现並没有受伤。
原来,对面的护院们是在朝天放枪。
班志勇嘿嘿一笑:“这番算是给诸位送个见面礼。若是再敢来这宅子附近骚扰,下一次,可就是平射了!”
申城武夫们哪里还敢多言?一个个瞠目结舌,脸色惨白。
他们见过跋扈的,却没见过如此跋扈的。
敢在四九城当眾开枪?
而且还是对著远道而来的申城武馆弟子?
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且不提他们,便连万宇西都愣住了。
“砰”的一声,李宅的铜门重重关上,只留下一群惊慌失措的申城武夫。
此刻,申城的那队马车里,走下来一个穿绸衫的年轻人。
这人剑眉星目,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眼就能看出是个修为不俗的横练武夫。
几个申城武夫瞧见此人,脸上都露出惭愧之色,低头拱手道:“大师兄。”
年轻人笑了笑:“罢了,无妨。咱们在四九城,终究是在別人的地界上,不得不低头。
那人说得也没错,我辈武夫,本就该在內台上见分晓。”
话虽如此,这位申城黄岳武馆的內门大师兄,眼底还是闪过一抹郁色——好个谨慎的李祥。
作风如此跋扈,偏偏如此谨慎!
看来。。。此人是自己之大敌!
此刻,中城李宅之內。
小马早已备好了茶水,恭敬站在一旁。
万宇西慢悠悠地端起一盏茶,笑道:“我算是明白我那妖孽弟弟为何这般赏识你了。
你这跋扈的性子,跟他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祥子也笑了笑:“这不是有万兄在吗?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著。”
闻言,万宇西一怔:旋即,他才反应过来。
得,自己算是给这位爷背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