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祥子心中的疑惑总算解开了几分。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这位万兄,似乎还对自己隱瞒了些什么。
“你不必急著给我答覆,回去好好思量思量便是。”
万宇西说到这里,话音忽然一顿,似是无意般提了一句,“听说,你平日里也使枪?”
他望著祥子,缓缓补充道:“坊间传闻,那大顺霸王枪里头,藏著一套霸道绝伦的枪法,威力无穷。”
说完这些,万宇西便慢悠悠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西装:“今日这番话,出自我口,入於你耳,断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
“万兄放心,自当如此。”祥子拱手应道。
望著万宇西缓缓离去的背影,祥子立在原地,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大顺霸王枪?
八门金锁阵?
这大顺古殿的神秘,当真是超过了祥子的想像。
既然万家知道这桿枪的存在,想必邓家也早已知晓。
念及於此,祥子忽然想起昔日夜探冯家庄的那一幕一邓逸峰逼著冯老头交出冯家玉璽。
按那夜冯家庄里,邓逸峰与冯老头的谈话,唯有集齐金印与玉璽,方能打开那扇通往古殿的大门。
而万宇西却並不清楚这大顺霸王枪的藏身之所,同时他今日也未提及玉璽与金印,只不过,万宇轩今日並未提到玉璽与金印,难道说他並不知道金印玉璽与大顺古殿之间的关联?
万千迷惑,如同乱麻般在祥子脑海里縈绕,终究是理不出半点头绪。
但有一点,祥子却是明白了一这万家和邓家之间,亦然是明爭暗斗。
只是,他们爭斗的。。。究竟是大顺古殿里那杆大顺霸王枪,还是其他?
看来,这谜团的谜底,都藏在那座金色的大顺之门后头了。
翌日,乃是十一月初十,大雪节气刚过两日。
宜:婚娶、搬家、祈福、纳畜、祭祀、入验。
忌:动土、栽种、安床、伐木、破土。
清晨的雾气,如同轻纱笼罩著整座中城,寒气浸骨。
中城学堂的校场之上,却已是人头攒动,这校场本是大顺朝时的御马营,后来大顺皇旗倒了,曹大帅入主四九城,才將此地改成了中城学堂,专供城中大户子弟读书,若是读的好的。。。便可以入大帅府当个参谋。
后来曹大帅被赶走了,张大帅心善,不忍断了这些大户子弟的出路,便將这学堂延续了下来。
天光尚未穿透浓雾,校场里却已是人声鼎沸,只是。。。这热闹之中,隱隱透著一股躁动与不安,恰似山雨欲来的风满高楼。
偌大的校场,足能容纳数千人,此刻已是挤得水泄不通。
北境各地的武馆与世家子弟,皆匯聚於此,甚至。。。鄂城、川城那边,都遣了弟子过来观擂。
使馆区与大帅府早有预案,不光是警察厅的巡警倾巢而出,就连大帅府的亲卫营,也都全数撒了出去,在城中各处要道设卡巡逻。
这几日,四九城更是连夜执行了宵禁,街上连个閒逛的人影都寻不到。
校场之內,內场与外场的看座早已坐满了人,只剩贵宾区的那些高台,还空荡荡地立著。
无论哪方世界,大人物总是最后才出场的。
“振兴武馆馆主庄天佑,到一”
“德成武馆馆主秦威,到一99
“宝林武馆代馆主席若雨,到”
悠长的唱名声,划破校场的喧器。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三位馆主身上。
尤其是宝林武馆,更是成了眾人瞩目的焦点。
大顺古道即將开通的消息,早已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