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兴武馆和德成武馆,则是一片沮丧一都知道这位爷强悍,但谁能料到。。。竟强到这般地步?
祥子第四场的对手,是北境某中小武馆的顶尖弟子,擅使腿法。
可当这身著黑色短打的刀疤脸汉子走上擂台,望著对面神色依旧平静的李祥,脸色却已然发白。
“李。。。李祥,我认输!”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谁也没料到,这清风武馆的弟子竟未战先怯,直接选择认输。
说罢,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下了擂台,背影满是狼狈。
便连裁判都是目瞪口呆。
台下。。。眾人皆是一脸愕然,有一个老武夫长嘆一声,解释道:“这位爷的打法太嚇人了。百招之內窥破对手根基,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无论是谁与他交手,且不说胜负,武道之心定会受损。”
闻听此言,诸多看客皆是嘆息一声,尤其是外地来观擂的年轻武夫,更是心生敬畏—一倘若易地而处,只怕自己也得认输!
太恐怖了,这还是八品武夫?
一日之內,四战四胜,且每一场都尽显诡异与强悍前两场百招游走窥破精髓,尽显霸道,第三战更是霸道,直接废掉对手一臂。。。
李祥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態,成为此次英才擂首个闯入前五的年轻弟子。
当裁判宣布时,剎那间,喧囂声四起。
“我的天!四战四胜!这也太快了吧!”
“何止是快!你瞧最后那个清风武馆的弟子,直接嚇破了胆,连打都不敢打了!”
“李祥这打法太邪门了!不管对手用什么招数,他都能学去,然后用同样的招数击败对手,这谁顶得住啊!”
台下路人议论纷纷,看向李祥的目光中满是敬畏。
高台上,庄天佑的脸色阴沉。
惯是笑眯眯的秦威,此刻亦是眉头紧锁,喃喃道:“此子的洞察力与模仿能力,简直是闻所未闻。宝林武馆,这次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席若雨则依旧面色平静。
冷哼一声,庄天佑却是说道:“说到底,还得看李祥能否胜过那段易水!”
此刻,西首看台恰好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辽城兴武武馆,段易水,对战沧海武馆,林坤!”
数十名身著白色劲装的辽城弟子起身喝彩,簇拥著一个身形顾长的青年走上擂台。
那青年面容俊朗,眼神平静,正是辽城兴武武馆的內门大师兄,段易水那个以平民之身觉醒天赋灵根的百年奇才。
“是段师兄!他终於出场了!”
“听说他是体修,还擅长用双刀,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见识到他的成名绝技!”
台下眾人翘首以盼,自光紧紧锁定在段易水身上。
兴武武馆乃辽城第一武馆,馆主更是被誉为天下武道第一人,作为其核心弟子,段易水的实力自然备受瞩目。
对手沧海武馆的林坤,擅使大刀,也是北境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他望著段易水,眼中满是战意:“段师兄,久仰大名!今日我倒要看看,灵根武者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段易水抱拳回礼,语气平淡:“请指教。”
铃声响起,林坤大刀一挥,刀风呼啸,直取段易水的头颅,招式刚猛霸道。
台下眾人纷纷惊呼,这一刀势大力沉,寻常武者根本难以抵挡。
可段易水却依旧站在原地,直到刀锋临近,才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前,看似隨意地一档。
“嘭”的一声闷响,大刀竟被他稳稳按在半空。
林坤脸色骤变,拼尽全力想要下压,可段易水的手掌如同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不等林坤反应过来,段易水左手已然探出,掌风凌厉,直取他的胸口。
这一掌朴实无华,竟是最常见的劈空掌,属於街头武馆都能学到的大路货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