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皱眉:“得了天下之后,这位爷便聚集全国之力打通大顺古道?”
闯王爷点头:“没错,正是如此。其实这条古道一直存在,或者说,这位圣祖爷在古道里修建了好几处五行阵法。
只有手持这位爷的信物,才能顺利通过这些阵法。”
“信物?”祥子眉头一皱,“李家那金印、冯家那玉璽,算是信物吗?”
闯王爷点了点头:“没错,邓逸峰手上那枚红色圆盘也是信物。
昔年,圣祖爷摩下最精锐的白羽亲军一共有五卫,这五卫首领同时拥有五个信物,冯家、邓家、李家各有一枚,我手上有一枚。
至於最后一枚,则不知所踪。
我家这枚信物有些特殊,只有我家这枚才能进入大顺古殿。”
听到这里,祥子微微一笑—一这闯王爷千算万算,还是说漏了嘴!
白羽五卫亲军,共有五个信物一岂不是意味著。。。能手持信物的闯王爷,也是其中一卫的后人?
只是。。。根据史料记载,那白羽五卫后来渐渐散去,只留下虎賁卫拱卫皇城—一而最后这虎賁卫。。。也隨著宣志爷那把大火,彻底陨落。
莫非。。。这位闯王爷是大顺虎賁卫首领的后人?
摇了摇头,將纷乱心思压下去,祥子继续问道:“既然这位圣主爷如此小心谨慎,那为何又突然在大顺古道里失踪了?
世人都传,这位爷是被巨妖袭击而死。但依我看,以黑白宫殿中那些大妖的实力,根本没法子对那位爷爷造成丝毫威胁。”
听了这话,闯王爷神色浮现一抹迷茫:“我也不知,这是大顺朝最隱秘的往事,听闻只有歷代李家君王才知晓。”
祥子嘆了口气,十多年前宣志爷在皇城燃起的那把大火后,便再也没了李氏皇朝,那些隱秘往事,终究是在那把大火里化作歷史的尘埃。
忽地,祥子皱起了眉头明明那位圣主爷已经得到了传承,为何还要费尽千辛万苦打通大顺古道,修建这么多阵法?
忽然,祥子又联想到那些妖兽口中的“他”,一时间,祥子福至心灵,脱口而出:“那位圣主爷重开大顺古道,並非为了找到大顺古殿,而是为了封印大顺古殿!封印住那些妖物,或者说,这位圣主爷根本不想让世人再找到那座古殿?”
闯王爷深深看著祥子,神色复杂:“李兄当真让人佩服,这些年我长居大顺古殿,花了好些年才弄明白,没料到李兄只去了一趟,便猜出了真相。”
一时间,祥子恍然大悟。
这位圣祖爷从古殿里得到了传承,却不知为何,要阻止世人再找到这座古殿。
於是,他耗费天下工匠重开大顺古道,立下数座祭坛,封印古殿里的那些大妖,不让它们为祸人间一甚至。。。圣主爷十分小心將打开大顺古殿和黑白祭坛的信物。。。分作五枚留了下来。
不对。。。倘若真不愿后人来到这古殿,圣主爷又为何要在大顺古殿留下“大顺霸王枪”的传承?
或者说,这古殿里可能还藏著某种天大的凶险,让这位圣祖爷不惜断掉后人的机缘,封禁了整座古殿。
剎那间,祥子心中“咯噔”一下!
他忽然联想到自己毁掉黑白祭坛后。。。那大顺古殿天翻地覆的模样!
那位圣主爷,从来就没想让后人找到机缘一又或者,这机缘本就是个鱼饵。。。其实想让后来人彻底毁掉黑白古殿?
但若真是如此。。。为何这位爷不亲手毁掉呢?而是要布下这一场数百年的大局?
而且世人皆是传闻,这位爷早就殞命在那些巨妖手上了。
重重谜团,当真是千头万绪縈绕在祥子心头。
这位横空出世又莫名没了踪跡的圣主爷。。。究竟想要在这一重天做什么?
究竟是什么,让他好好一个皇帝都不於。。,坐拥天下的美事都给拋了?
祥子正沉吟间,闯王爷轻轻开口:“祥子,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祥子笑了笑,手中滑落一柄短枪。
枪锋挑过,藤蔓寸寸而裂。
闯王爷略显吃力撑起身子,烛火摇曳中,那窈窕起伏的雪白春光一览无余,祥子赶紧收回了目光,却是嘿嘿一笑:没料到。。。倒是真有料。
若是在四九城的红磨坊里,好歹也是个大花魁。
似是察觉到祥子的目光,闯王爷嘴角一撇,想强行运起灵气,却忽然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得嘞,这下算是全被祥子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