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之中,烛火摇曳,闯王爷收束心神,拱手沉声道:“原前辈。。。往昔旧事,非晚辈这等小辈所能洞悉。然晚辈身负血海深仇,实难在此久留,感念前辈救命之恩,晚辈也不得不走了。”
闻言,祥子便是一怔一。。。好不识好歹、好没良心,分明是我救的你。
闯王爷未再多言,径直转身出了洞穴。
那头火巨猿神色悲戚,並未阻拦一李家血脉已然断绝,这偌大的一重天,除了眼前这些小猴崽子,它再无半分牵掛了。
祥子望著洞外如墨的夜色,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未过多久,洞外隱隱传来妖兽的咆哮,隨即便是一阵气急败坏的声线:“李祥!你为何不告诉我,外头竟有六品妖兽?”
望著满身狼狈的闯王爷,祥子脸上露出无辜神色:“闯兄,你又未曾问我。”
闯王爷银牙紧咬:“原来你说放我走,便是这个意思?你早就算计好了!”
祥子往身后温乎乎的大石上一靠,摊了摊手:“我只问你,我放没放你?”
闯王爷神色一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祥子打了个哈欠,笑道:“闯兄若是不嫌弃,不妨在此歇息几日。毕竟以你如今的修为,既闯不过那道结界,更休提在那两头巨妖眼皮底下脱身了。”
闯王爷神色变幻,那双嫵媚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狐疑:“你莫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祥子一脸无辜:“闯兄与我相识这些时日,我何时誆骗过你?在你心中,我就是这般小人?”
闯王爷终究无言以对,只得蹲在篝火旁。瞥见祥子面前摆著满满的烤肉与灵酒,也不再客气,径直取来食用。
这般举动,惹得一旁的小猴崽子们齜牙咧嘴,颇为不满。
闯王爷恶狠狠地咬著妖兽肉,挑眉道:“以李兄的城府,想必不会坐以待毙罢?有何计划,不妨明说。”
祥子嘿嘿一笑:“巧了,我正有此意。”
说罢,他神色一肃,沉声道:“闯兄,你我携手衝出这结界,如何?”
之所以没杀这位闯兄,祥子打得便是这个主意!
一个堂堂七品法修。。。杀伤力之惊人,足可媲美五品武夫!
倘若有这位闯王爷相助,闯阵的机会自然大了许多。
一连数日,皆是风平浪静。
许是被祥子那套大顺霸王枪法震慑,那两头巨妖始终不敢轻易靠近结界,只在外面探头探脑。
此刻,结界边缘,一块巨石后头,两道人影鬼鬼祟祟,模样颇为滑稽。
“疯了!李祥,你简直是疯了!”闯王爷气急败坏,在一旁连连跺脚,“你当自己是大顺圣祖爷不成?竟答应原前辈去斩杀那两头巨妖!”
祥子收回目光,哑然一笑:“不然,闯兄你觉得呢?现在还有啥办法?要不你想个法子,能够出去的话,我也跟著你混唄。”
闯王看著那大个子一脸呆愣模样,偏偏自己没有言语能反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能冷哼一声:“那两头巨妖如此厉害,为什么不攻过来?只是在外面徘徊?”
祥子洒然一笑:“那自然是有原因的嘍。”
闯王不明所以,但看著祥子一脸高深莫测模样,又不想拉低架子去问,只能恨恨地瞪著祥子。
祥子见状,倒也没再打趣,转过身:“练功去嘍。”
祥子伸了个懒腰,便引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小猴子往后山走。
闯王爷眉头一挑,鬼使神差跟了过去一这些日子,这大个子倒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嘛谷地之中,祥子盘膝坐定,跟前摆著一块六品五彩木矿。
木系灵气醇厚得几乎要溢出来——这是祥子从大顺古殿藏宝阁里寻得的六品灵矿。
“今日便借这结界內的灵气,衝击七品体修!”
祥子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將五彩木矿攥在掌心,同时运转起两门功法—
一门是他早已嫻熟的体修筑基功《神魔炼体诀》,另一门则是从残碑上学来的七品淬体功法《
青木淬筋功》。
结界內的灵气本就醇厚,尤其是木系与土系灵气,更是浓郁得惊人,刚一运转功法,便有海量灵气朝著祥子体內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