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忙完了回到车里,发现灰原哀已经变回小学生,躺在后座上睡著了。
毕竟她今晚不但恢復原本身体,还跟琴酒、伏特加正面硬刚了一架,无论体力、还是精神,都消耗极大,没个几天是缓不过来的。
不过柯南感觉到,灰原哀似平心情极好。
就连睡觉时,她的嘴角都掛著一丝笑容。
夜幕下。
黑色的保时捷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停在路边,一个窈窕身影闪身上了车。
黑暗的车里,仅有仪錶盘上微微透出一点亮光。
坐在后排的女人,金髮波浪,美艷靚丽,正是以“克丽丝·温亚德”身份行动的酒厂干部,贝尔摩德。
她上车之后,便露出微微诧异的目光。
琴酒与伏特加外套破破烂烂,身上还带著血腥味儿,都沾到了车里。
这是受伤了?
能让他们两个吃大亏的对手,难道是fbi大举出动?
她眼神微眯,颇有些玩味道:“琴酒,伏特加——你们好狼狈啊。”
琴酒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要不是你的搭档皮斯科叛变,我们也不至於踩中刺客联盟的陷阱。”
贝尔摩德有些难以置信:“皮斯科叛变?他都这把年纪了,还玩叛变?”
琴酒冷颼颼的目光扫过,狐疑道:“你的意思是说,年轻就可以隨便叛变了?”
贝尔摩德噗嗤一笑,慵懒道:“行了琴酒,別试探我了。说说看吧,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琴酒沉默片刻,挑了一些能说的信息简单讲述了一遍。
贝尔摩德听得眼中异彩连连:“眼睛泛著红光的女杀手?能无惧子弹?真是有意思—所以,实际上並没有出现雪莉?切都是皮斯科在搞鬼?”
琴酒黑著脸没有接话。
贝尔摩德掏出小镜子,开始在嘴唇上轻轻涂抹唇彩,嘴里轻笑道:“琴酒,你只要一碰到有关雪莉的事情,就会忘平所以地衝上去—你对那个小女孩倒是挺著迷的嘛。“
琴酒冷笑道:“她关係著组织研发的那种药你应该知道boss对那种药的態度,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到那个,然后—送她去跟全家团聚。”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喃喃道:“那种药——”
汽车飞速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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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林直人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还没进门就被柯南拉到外面。
柯南面色凝重,低声对他道:“直人哥,我今天用工藤新一的声音联繫过目暮警官了,然后得知了一些消息。”
“吞口议员被杀后,他的家人都消失了:鯊人嫌犯枡山宪三则是整个房子都被人一把火烧掉,面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这种將一切可疑东西都消灭的法,正是衣组织的风格!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再一次中断了。”
林直人点头道:“所以你自己也小心点,別暴露出身份,不然按照黑衣组织的风格,恐怕你和你认识的人都要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