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要沉睡之暗没有失心疯,没打算让两个黑暗组织正式开战,就不会干这种事。
但屡次把自己丟到聚光灯下、被警察搜身的行径,实在是太噁心了。
如果组织里其他成员敢这样与警察近距离接触,他和伏特加早就提著枪过去灭口了。
隨即他又把目光转到那位大学教授岩间身上。
老傢伙!
凶手肯定是你!
琴酒不是侦探,无需推理分析,他只要怀疑对方是凶手就够了!
证据?要个屁的证据!
如果不是这里人多,他现在上去就弄死那个老东西!
感受到杀气铺天盖地而来,那位老教授岩间先生哗哗流汗,擦都擦不完。
他本来就心虚,此刻再被琴酒那猛烈的杀气侵蚀,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
目暮警官回到毛利小五郎身边,询问道:“毛利老弟,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小五郎:————我用眼睛看。
这案子其实相当简单,无非就是凶手怎么进入的八號包厢。
如果是从正门去往八號,那么收银台的女服务生肯定能看到,不过她的证词是除了死者自己主动进入八號包厢外,再没有任何人靠近那边。
如此一来,凶手就只能走水路悄悄潜入。
水路————这种传送餐点的水路並不深,如果真有人从水里过去,先不说动静大小,单说浑身湿淋淋的就不好处理。
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
就在这时,水路上一艘很大的木船飘了过来,並诡异地停在了八號包厢窗外。
小五郎:————
目暮警官:————
岩间教授:————
琴酒、伏特加:————
啊这————
线索这是主动找上门来了吗?
小五郎立刻指挥警察道:“赶快检查一下!这种木船上面能不能藏下一个人!”
果然,很快便有人发现,船头的夹板下方是个很大的空腔,足以躲进去一个身材瘦小的人。
同时,那里面基本没人擦拭过,所以布满灰尘,但此刻灰尘却被某人蹭掉了不少,留下明显痕跡。
噗通!
岩间教授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颤抖著认罪了。
他开始自爆,因为以前曾盗用了学生的论文,结果被金田那傢伙发现並进行勤索,於是他只能用这种方法將金田除掉,让他再也没办法勒索自己————
其实今天他们与琴酒和伏特加的突发小矛盾,也让老教授生出了一丝嫁祸的心思,毕竟那两个黑衣人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嫁祸给他们完全没有半点心理压力。
听到这话,琴酒与伏特加眼神更加凌厉,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咻咻地往老教授身上扎。
恨不得直接將他扎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