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在旁边露出一个死鱼眼。
呵呵,可恶。
小五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皱眉道:“你说疑似?就是说有可能是凶杀?
”
他看了一眼浴室,发现这里在窗户缝隙、浴室门缝隙上,都贴满了一条条的胶带,密密麻麻,似乎是充满了某种不正常的精神状態。
“从里面贴满了胶带?所以这应该是密室?为什么你会认为————咦?”
小五郎正要得出自杀结论,忽然声音一顿。
他凑过去仔细看了一眼门框上的胶带,却发现这些胶带看似从浴室內部封死了房门,但实际上————
那些胶带並没有黏牢,而只是做了个样子!
小五郎用手摸了摸胶带的黏度,两手一砸拳,明白过来。
显然这是凶手在杀人之后,从浴室內將一条条胶带凌乱贴好,然后就那么打开门离开,假装里面的胶带都將浴室门密封住。
这样的话,只要凶手找好目击证人然后假装“发现”浴室情况不对,並对证人说“浴室里面被封住了打不开我们把门撞开吧”,然后只要一撞,门上胶带没黏牢的证据就消失了。
可惜,由於旁边住宅的汽车爆炸,导致这间浴室的窗子被震破,露出了里面的尸体。
於是林直人和柯南一马当先,抢先衝到浴室门口,轻轻一推便打开了浴室门。
追在后面的青岛全代简直要抓狂!
自己辛辛苦苦布置了那么长时间的凶案现场,结果被人用这种她完全无法接受的方式破解掉了。
说好的目击证人呢?
计划好的自己先来发现尸体呢?
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小五郎微微摇头。
只能说,这个手法利用了视觉错误和演技,算是有点巧思在里头,但不多。
跟以前他碰到的躲窗帘后假装密室,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能做到这些的,恐怕就只有——————
他们目光转向青岛全代小姐。
然而青岛全代却仍旧不想认输,她嘴硬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就算浴室门的密封是偽装,这並非密室————也不能证明人是我鯊的!”
“这是我的房子,死者是我妹妹,所以浴室中、房间內、甚至尸体身上都有很多我的指纹,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小五郎怜悯地看著她,说道:“或许我们確实没有单一的决定性证据”,但具有关联链”的间接证据会很多,如果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人,那么也可以证明你是凶手。”
“比如你身上、衣服上是否有血跡残留?哪怕洗过手,也可以检测出来;比如死者体內是否有安眠药成分?谁买的药?毕竟被割腕而死,却没有挣扎,显然是丧失了自我意识。”
“再比如死者死亡时间,是否有其他人出入这里?调查死者的社会关係,与哪些人有矛盾?”
“而一旦我们认定了死者並非自杀,那现场所有的一切就都非常可疑,比如那些胶带————我可以確认上面必然是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一个被杀的人怎么会自己撕胶带?”
小五郎滔滔不绝,还有诸如凶手一定是熟悉浴室和房屋结构,以及凶手行凶和偽造现场需要很长时间等等————
青岛全代终於承受不住,双手捂住耳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別说了————求你別再说了————”
她还以为自己设计的机关很巧妙,鯊人的手法也相当周全,但被小五郎这样一说,简直处处都是漏洞!
如果没人怀疑还好,一旦有人怀疑,根本就別想能躲过去。
悄悄跟在后面的新名香保里,两眼放光地將所小五郎说的所有东西都记录到小本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