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开胃。”他说。
“接下来才是正餐。”
他一挺腰,整根重新捅入。
因为高潮后穴道变得更加敏感湿润,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
龟头挤入穴口时只有片刻的紧窒感,然后大量的淫水为柱身的推进提供了充足的润滑。
他一次性就将整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再次狠狠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撑在窗台上的力度骤然加大,手臂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微微绷起。
“舒服吗?”陈长生没有立刻开始抽送。
他的鸡巴埋在她的穴中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子宫口缓慢地碾磨了一圈。
这种不抽插但持续顶压最深处的刺激方式,比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
“别……别这样碾……”秦若兰的声音微弱。
子宫口被龟头持续碾压的感觉像是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揉她的内脏。
酸胀、麻痹、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叫声长生哥哥,我就不碾了。”
“你做梦!”秦若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身为长辈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叫一个比自己小268岁的弟子“长生哥哥”。
“那就继续碾。”
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又慢又重。
“啊……不……不行……好酸……你……你别碾了……”秦若兰的声音开始带上了真正的哀求。
她的穴壁在他缓慢碾磨的过程中不断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涌出来,将他的鸡巴浸泡在一片温热的汪洋之中。
“不叫?”
“不……不叫……嗯啊……”
“行。”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不叫就不叫。那我换个方式问。”
他的双手伸到了她身前,从下方兜住了她因前倾姿态而自然悬垂的两只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将两团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搓。
同时,他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这一次他没有用之前那种整根抽出整根捅入的全程进出方式。
他用的是一种更加粗暴的短促冲撞:鸡巴只抽出三四寸,然后猛力向前捅回去。
每一次冲撞的行程虽短但力度极大,龟头在每一下捅入时都会狠狠撞击子宫口。
砰、砰、砰、砰。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从她的体内传出。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声音随着每一下冲撞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道顶得不断向前撞向窗台,每一次前撞都让她撑在窗台上的双手承受巨大的压力,然后被他掐着腰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撞击。
她的巨乳在他双手的揉搓和身体的颠簸中遭受着双重蹂躏。
他的手指将乳肉揉搓得变了形,一会儿把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到乳肉互相堆叠,一会儿又将它们向两侧拉开到乳肉绷得发亮。
每隔几下,他的拇指就会精准地碾过她的乳头,将那两颗已经肿胀到发烫的乳尖碾得更加充血。
“长老的奶子真大。”陈长生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说。
“每次操你的时候这两团肉就跟疯了一样甩。你在长老议事的时候穿着法袍坐在那里,有没有想过你那件法袍下面藏着这么一对被我揉过、咬过、吸过的大奶子?”
“你……嗯啊……你住嘴……别说了……”秦若兰的泪水从凤眸的眼角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