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的波动又加快了。弟子需要放慢渗透速度吗?”
“不用。”柳如烟的声音低而急。
“快些结束就好。”
“好。弟子加快些。”
他的手掌揉动的幅度微微加大了一些。
掌根在下行时碾过了她右乳内侧一大片柔软的乳肉,指尖在上行时轻轻擦过了左乳的边缘。
柳如烟的喉间溢出了一丝极细极轻的声音。
不是呻吟。
是一种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自己都未必听见的气声。
陈长生听见了。
他的手掌没有停,灵力也没有停。
他的目光从柳如烟紧闭的眼帘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再移到她喉间急促搏动的脉搏上,再移到她两侧乳尖将中衣顶起的两个小小尖点上。
五百八十九年。
这个女人守了五百八十九年的空房。
她的身体饥渴到了什么程度,从她对这点皮肤接触就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便可窥知一二。
陈长生在心中默默评估。
不急。
她的防线已经从手腕退到了腰,从腰退到了肋骨,从肋骨退到了胸口。
今天是第一次允许他触碰乳房的边缘。
下一次,也许是整个乳房。
再下一次,也许是更多。
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内,但他绝不能走快一步。
柳如烟不是苏婉清那种嘴硬心软的年轻女子,也不是叶倾城那种压抑太久一触即溃的空闺怨妇。
她是一个活了近六百年的世家主母,经历过世事沧桑,见过无数人心诡谲。
如果他表现出一丝一毫超出“疗伤”范畴的意图,她会像一只受惊的母狐一样瞬间竖起所有的刺。
所以他只是“疗伤”。
只是将灵力渗入她的经脉。
只是手掌在她胸口缓缓揉动。
每一个动作都有“疗伤”的合理解释,每一寸触碰都有“经脉走向”的学理依据。
而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工作。
“太夫人,今日的疏通差不多了。”又过了约莫半盏茶工夫,陈长生开口说道。
“弟子收回灵力了。”
他的手掌从她胸口缓缓移开。
指腹最后碾过她乳房下缘的那道褶痕时,柳如烟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掌回到了她的小腹,灵力的余韵缓缓收束。
最后,掌心离开了她的肌肤。
柳如烟躺在榻上没有立刻动作。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面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
“太夫人可以休息片刻再起身。”陈长生说着,已经起身走到了数步之外,拿起了矮几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