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
那个反应……那个她以为已经死去了数百年的反应……在这个低她数百岁的年轻男人的手指触碰下,复活了。
羞耻。
那种羞耻几乎要将她活活烧死。
“毒素的位置……在内部。”陈长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太夫人,我需要将灵力渡入更深的穴位。”
柳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啜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双腿……打开了一点。
只有一寸。
但一寸就够了。
陈长生的中指沿着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缓缓下滑,指尖找到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入口。
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紧闭的。
他的指尖抵在了那个入口处。
柳如烟的全身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双手在身体两侧死死攥着锦褥,攥得关节发白。牙齿深深咬着下唇,咬到了几乎要出血的程度。
“我推入了。”陈长生说。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内推进了。
指尖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的瞬间,滚烫的、紧致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
数百年未经触碰的穴道,在灵力修复下保持着如同处子般的紧窄,但化神境修士的肉体本能又赋予了它足够的柔韧性来容纳异物。
那些柔软的内壁肌肉像千百只温柔的嘴唇一样吸附着他的手指,裹紧、蠕动、包裹,热度高得惊人。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被压碎了的呻吟。
“唔……”
那声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微弱到几乎和呼吸融为一体,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那声呻吟里有太多东西。
有压抑了数百年的寂寞。有身为秦若兰之母的羞耻。有一个在丈夫过世后独守数百年空闺的女人最本能的、最原始的渴望。
陈长生的手指停在了浅处,等待她适应。
“太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灵力正在渗入。疼吗?”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在颤抖。
从头到脚,细密而持续的颤抖,像是一棵在大风中摇曳的纤弱树木。
“……不。”很久之后,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了一个字。
不是“不疼”的回答,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否认。
否认这一切正在发生。
否认她正在一个年轻人的手指上流水。
否认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令她灵台昏沉的快感。
陈长生的手指缓缓深入了一些。
第一指节。第二指节。
滚烫的穴肉在手指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碾开,柔软的褶皱在他指腹上滑过,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灼热的温度让他的呼吸也沉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