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故意的。”陈长生掐住了苏婉清的细腰,大开大合地从后方猛干,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撞击,苏婉清纤细的身体在蛮力的冲撞下前后滑动,两团坚挺的巨乳在身下被反复碾压摩擦,乳尖被粗糙的锦缎蹭得又红又肿。
“宗主千金的后门这么敏感,不好好操一操怎么行?”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暗室中回响,和前厅天劫的雷声交相呼应。
旁边,叶倾城已经从第二次高潮中缓了过来,侧躺着看着女儿趴伏在榻上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画面,凤眸中的表情极其复杂:心疼、羞耻、以及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看着女儿和自己承受同样的命运时的那种诡异的共鸣。
陈长生一手掐着苏婉清的腰猛干,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叶倾城的一只手。
叶倾城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陈长生将叶倾城的手拉到了苏婉清的背上。
“摸摸你女儿。”
叶倾城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摸她的背。”陈长生的声音不容拒绝。
“她在抖,她需要你。”
叶倾城低头看去,苏婉清的背脊果然在不可控制地颤抖着,汗珠从蝴蝶骨上滚落,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潮红色。
叶倾城的手犹豫了一息,然后轻轻地覆在了女儿的后背上。
苏婉清的身体在母亲的手掌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微微一顿,然后颤抖的幅度明显减小了。
“母亲……”苏婉清的声音从锦缎的褶皱中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但不是在哭。
“母亲在。”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陈长生看了这一幕一眼,然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腰胯以近乎疯狂的速度猛撞着苏婉清的臀部,每一下都将那团紧实的臀肉撞得剧烈颤动,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棂上,苏婉清的尖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从断续的抗拒变成了绵长的失控。
“最后一发了,宗主千金。”陈长生低吼了一声,将鸡巴狠狠地顶入了苏婉清的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口。
“不……不要了……已经射过一次了……再射子宫会……嗯啊啊啊!”
来不及了。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苏婉清年轻紧致的子宫第二次被浓精灌满,多余的精液从被撑到极限的屄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在了锦缎上,和之前母女溢出的精液汇在了一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整个人趴在锦缎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喉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近乎破碎的呜咽,双手攥着锦缎的力气已经大到将丝绸撕裂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射……满了……”
叶倾城的手依旧覆在女儿的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陈长生缓缓地将鸡巴从苏婉清的体内拔出,龟头离开屄口的瞬间,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那道被操得红肿翕动的骚穴中涌了出来,在锦缎上蜿蜒成一道白色的溪流。
母女都射了两次。
叶倾城仰躺着,苏婉清趴伏着,两个人的骚穴都大敞着合不拢,精液从各自的穴口不断地溢出,缓缓地在雪白的蚕丝锦缎上汇聚、流淌、交融,母亲的和女儿的,分不清彼此。
整张锦缎的中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暗室外,主峰方向又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
天劫仍在继续。
苏沧澜的渡劫仍在继续。
前厅天劫雷声轰鸣,后院三人的肉体纠缠如同另一场劫难。